,干嘛这么焦急?师父都说没事了。
你们不懂,我一定要去看看。就算雪沁只是名奴婢,但终究是女人,他身为主子理应负责她的安危。
见他匆忙离开后,裘豹下解地自言自语着,他什么时候这么杞人忧天了?
他这下叫杞人忧天,而是发自内心的保护欲。元烽收起气,嘴角弯起的弧度只能以神秘来形容。
我还是不懂。裘豹疑惑地看着师父。
元烽没有多说,整理着大树的乱枝。
同一时间,雪沁和阿志正在捡着枯枝,边聊着。
听说你是汪洋的小厮?阿志好奇地望着她,难怪人家说城里的男人长得跟山上的男人不同。
有什么不同?雪沁好奇地问道。
山上的男人就像冽风庄那六个人,个个粗犷壮硕,哪像你细皮嫩肉的,活像个姑娘。他直瞅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谁说我是姑娘!她心下一惊,大声吼了出来。
我只是说说,有必要这么生气吗?阿志皱起眉头,不说就不说,虽然模样像女人,脾气倒是挺悍的。
知道就好,所以别再这么说。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就伯真被他瞧出端倪,那就太对不起少爷了。
行。阿志看她捡了一堆,于是说道:这样够了吧?捡太多你扛不回去的。
我想再多捡点,厨房里的柴火都快用完了。
你是来伺候汪洋的还是整个庄里的人?这样多累呀!阿志还真不懂。
只要少爷开心,我一点儿也不累。她弯起嘴角笑笑,那笑说有多美就有多美,连阿志都望得失了神。
将柴枝捆绑好后,雪沁用力将它扛了起来,走吧!她一回头就看见阿志一副痴傻的表情看着她。
吧嘛这么看我?她拧起一对娟秀的眉,又要让我生气了?
你知道冽风庄有个叫齐亦的吧?他突然问。
嗯。
他很美吧?阿志若有所意的问。
我没注意。昨晚她直担心着自己会被识破,哪有心思注意齐亦长得美不美。
天,难道你没发现他很漂亮吗?看样子你连骨子里都不像男人。阿志摇摇头,叹息道。
他漂亮是他的事,我盯着他看才奇怪呢!雪沁不想理他,我要回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等我呀!阿志追上她,我的意思是只要是男人都喜欢看美丽的事物,像你这么漂亮,我也很喜欢…-
你说什么?打断他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赶上山的汪洋。
少爷!雪沁笑开嘴,赶紧奔向他,你怎么来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可有宿醉?
我没事,睡一觉已经好了。汪洋看着雪沁背上背的柴火,马上上前将它卸下,干嘛背这么多柴,没有你,我们也会上山砍柴的。
我怎么可以让少爷做这种事,我背点柴火没关系的。她想拿过来却被汪洋挥开手,自行将柴火扛在肩上,我们回去吧!
少爷,让我来吧!这样怎么看都下妥。
你烦不烦,你要我让个-女人两个字及时煞住没说出口,反正以后你别多事就对了。
下做就不做。她只好跟在他身后,偷偷瞧着他僵直的背影。
这时阿志好奇地上前对雪沁问道:瞧,他们冽风庄的几个人都一副这种鬼样子,很难应付吧?
才不会,你为什么老要这么说?
难道不是,看他连甩都不甩你。
游阿志,你有完没完。闻言,汪洋马上折回阿志面前,以后下准你再和我的小厮说话了,你最好离她离得远远的。
说着,汪洋干脆握住雪沁的手,将她拉着走,而雪沁也只能小碎步地跟在身后,感觉到他身上燃烧的熊熊怒火,少爷,你生气了吗?为什么生气呢?
我怎能不生气?你什么时候听我的话了!甩开阿志后,汪洋回头瞪着她。
少爷的话我都听。
我有叫你一早去捡柴吗?他眯起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