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而韩少臣与萧焰则帮忙庙内和尚上山砍柴打水,就此也平平稳稳地过了好一阵子。
只是…他对她不苟言笑、不再温柔,成天以一张冷肃面孔面对她。从未做过粗活的她也因为这里的打扫工作,而磨破了一双玉手,甚至长出几个薄茧。
“唔…好烫!”因一时失神,菜汤撒了都不知道,就这样溅上宁苑的手,等会儿肯定又会生出几个水泡。
但她不敢稍做停顿,因为韩少臣刚砍柴下山,就在外面等着吃饭。通常煮饭的工作小倩会抢着做,可今天她被萧焰给喊了去,不知得帮忙做啥,她只好一个人在厨房里随便弄了。
好不容易煎了几个蛋,终于大功告成。宁苑赶紧将蛋端了出去,却见韩少臣只顾着喝酒,看见上桌的莱色时,更是蹙紧了眉头。
“就这样?”他问。
“嗯…就这样。”她也知道一样菜、一个汤似乎少了些,可…可她能弄出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没有青莱?”他回醉着红眼瞪她。
宁苑胆怯地摇摇头。
“我不是和尚,就连一些鱼呀肉的也没有吗?”韩少臣这次的嗓音已带点儿怒气了。
“呃…鱼…有鱼呀!”她咽了下口水“那鱼直跳着,我抓都抓不住,于脆整尾都丢进锅里煮汤了。”
“什么?整只鱼?内脏没去除?”他拍桌站起,酒意让他的身子直晃动。
“啊!”她吓得哭出声“我不会弄,小倩不在嘛!”
“别老是小倩小倩的,如果没了她,你我是不是都不用吃饭了?”他胸口内翻涌着滚烫怒焰,嗓音更像是震天雷霆,骇得她直哆啸。
“现在…我们不是可以吃了?只要你不要那么挑剔就好。”抽抽噎噎地,宁苑红肿的眼对着他铁青冰冷的脸。
“这种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不是他要发怒,而是一看见她那张脸,他便想起可恶的乔尔泰与那个狠心的可恶女人;偏偏…偏偏她又有一张会触动他心弦的纤美容颜,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灵动大眼,带给他心头莫名的冲击。
他为何老被她影响,他该恨她、怨她才是啊!况且,她是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这是他磨灭不掉、铁铮铮的事实啊!
“我…对不起…”她终于失控地大哭出声。
“拜托,我不是畜牲!”韩少臣抓住她的肩直摇晃“别把我们韩家人都当成畜牲。”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被他摇得头昏脑胀“你是不是喝醉了?”
“醉?我怎么会醉呢!”韩少臣这才放开她,拎起桌上的空酒瓶“这点酒还醉不了我。”
“可…可你明明醉了…”
“我说没醉就没醉!你干嘛要顶我的话?”一双矍铄有神的眼直望着她那泛白的唇,心口、下腹竟然出现了一丝阻挡不住的狂澜。
“是,我什么都不会,连说实话都不行,那你要我怎么办?”宁苑背脊一僵,被他那讥讽的眼神刺激得乱了心弦。
“不会你可以学呀!你以为你一辈子都是当格格的命吗?”他大声对她咆哮。
“对,我是众人敬仰的格格,你们只是凡夫俗子,所以你最好放我回去!”
他凭什么说她没有学习,那她手上这些伤又是怎么来的呢?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从没真心关心过她,他只知道恨她、怨她,将满腹的不平加诸在她身上,可她是人,并不是他宣泄怒气的出气筒!
“你说什么?”
韩少臣蹙着眉,幽邃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怒潮,心中的风暴并没有止息,反而更加狂肆了。
“你不过是个低下的汉人,没资格问我。”宁苑抿抿唇,用力挥掉桌上的盘子。
她不是真要这么说,只是他太狂傲,逼得她再一次地口不择言!
“我是低下的汉人?”韩少臣脸色发黑,愤懑的神色在他脸上迅速掠过,突地,他手挟劲风将她的手腕一钳,狠狠地摔上床。
“啊!好痛…”她揉着被摔痛的手臂,张着一对惊骇的眼看着他“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