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厚!津津,你没听说过,伴娘不能比新娘漂亮吗?”童三媄噘着嘴,似真似假地抱怨。
“今天的你,美丽无双,还担心谁抢了你的锋头吗?”袁津津没好气地斥道。
忙碌的双手从婚纱转移到童三媄的头纱。光看袁津津笨手笨脚的拙样,便可以知晓,她并不擅长这种事。这件事可得有一双巧手才做得来呢!
“嘿嘿,闹你的啦!”童三媄皮皮地笑着说。
照理说,身为新嫁娘,本该要文静一些,装装样子也好。可她大剌剌的个性却丝毫不知收敛,让袁津津哭笑不得。
“津津,昨天你喝挂了,今天居然还可以这么神清气爽?根本看不出来你有宿醉的症状嘛!”
“谁说的!早上黎煦星来叫我起床,我一睁开眼睛,头都快病死了!”袁津津活灵活现地试着重现今早的状况。“本来以为黎煦星会冷眼看着我难过到死,谁知道他居然不晓得从哪儿弄来解酒剂,我喝了之后,果然好很多!”
“真是体贴啊﹗”童三媄三八兮兮地笑着。
袁津津白了她一眼,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啦,三媄,你爸妈会答应让你在教堂结婚,还真让我意外。”三媄的爸妈都是佛教徒。
童三媄满脸邪恶,洋洋得意地说:“我就跟我爸妈说啊,不让我在教堂结婚,我就不嫁,小孩就当私生子好了。两个老人家听了,这还得了,当然二话不说地点头同意啦!”
“你…”袁津津停住动作,紧张兮兮地凑上去问:“你有了?﹗”
童三媄这时才晓得要脸红,遂闷着头猛点。
“不会吧?﹗”袁津津呆愣住,一时无法接受。
“什么会不会的?哎呀…这叫人家怎么说嘛!”童三媄烧红着脸小声咕哝。
袁津津进一步追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三个星期之前。”童三媄羞答答地垂下头。
想想看,一个像她、或者像欧凯鑫的孩子呢!童三媄难掩满脸的幸福洋溢,心里甜滋滋地。
“我要当干妈了耶…”袁津津反应过来后兴奋不已。
“那是一定要的啊!津津,你是我的『马吉』耶!”童三媄一脸严肃地宣布。“我孩子的干妈非你莫属!”
“最好是这样。”袁津津和好友相视而笑。
好不容易将头纱弄妥,门外随即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来人是今天的伴郎黎煦星,他前来通知新娘、伴娘婚礼即将要开始。
看见一脸慵懒倚在门框上的黎煦星,童三媄脑中瞬间闪过什么,她双眼一亮,笑瞇瞇地说:“阿星,津津要当我孩子的干妈哦!”黎煦星闻言,漂亮的双眼皮瞥向青梅竹马的袁津津,懒洋洋地哼道:“那又怎样?”
童三媄快速地站起身,拉起裙襬,蹦蹦跳跳地来到黎煦星面前,仰头说道:“你要不要当干爹?我保留名额给你,怎么样?”
袁津津故作漫不经心地把视线移向黎煦星,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她寻衅地朝他扬眉,像在问他:你不敢?
黎煦星抬起一道浓眉,嘴角微扬,带着冷冷笑痕。
“三媄,谢了。”
“不会不会!我们从高中认识到现在都这么久了,客气什么?”童三姨心情特好,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条线。
久候不到新娘,新郎倌欧凯鑫紧张兮兮地走进来催促。
“典礼快开始了,你还在磨蹭什么?津津、阿星,你们也快点!”
“知道了。”童三媄努努嘴,任老公牵着走出休息室。
袁津津本欲跟上,站立在门边的黎煦星却刻意移动身躯,将信道整个挡住,让身材娇小的袁津津一时不察,柔软的身体硬生生撞进黎煦星宽阔的胸膛里,让她吃疼闷哼了声!
“你做什么?故意的啊你?”袁津津揉着泛疼的额,大眼凶巴巴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