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罪恶感,迟疑著自己的方法或许要温和点。
看来要有一阵子才能见到夏冬。
暗太太见儿子姗姗来迟,连声骂著:“怎么那么慢,让我们等你等那么久才开饭。”
我们?谁?有客人吗?
暗衡生好奇的一看。
嘿!这…这本该被他激走的夏冬,这会儿竟好端端的坐在餐桌一角,大眼直瞅著他。为免被她识破,他马上又装出委靡不振的样子。
敝哉!依这小妮子的个性早该自尊心受伤,发誓恨他一辈子,短时间之内不会理他;现在却坐在餐桌前,真是估计错误啊!
“快坐下来吃啊。”傅太太热络的吆喝他。“好不容易冬冬来这儿。”
暗衡生巡了一下餐桌,酸溜溜的说道:“怪不得,一桌丰盛拿手好菜。”
夏冬僵硬的挤出笑容“我是特意来陪傅妈妈的。”然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对他说:“可不是来听失意人疯言疯语。”
本来她也是气得要离开,可一见到傅妈妈可怜的表情,心软的又留下。而且他那副窝囊样,要是不好好看着他,说不定会做出傻事。
所以一走至楼下,她的气也就忍下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包容自己,如今他有难,她断不能弃他于不顾。她也不小了,不能老是固执倔强,尤其对傅衡生,她更不能丢下他。她已经决定,不管傅衡生对她如何辱骂,还是冷讽驱离,她都要一一忍下。
他都放弃自己了,如果连她都置之不理,那就完了。
等大家坐定,傅太太准备开动,夹块糖醋肉到夏冬的碗里。“多吃点、多吃点,以前你最爱吃傅妈妈的糖醋肉。”却不见夏冬开动。
一抬头,发现儿子跟夏冬两人凝神互瞪,谁也没移开眼。
“你们是怎么啦?”
听到傅太太的疑问声,两人这才回神。
夏冬不好意思的笑“对不起,刚刚没留神,谢谢傅妈妈。”低头赶紧吃饭。
暗衡生也乾笑连连“是啊,是啊。”
分明是心中有事,傅太太不动声色。
当心被母亲怀疑。傅衡生假意的夹了些菜到夏冬的碗里。“多吃点啊。”
夏冬愣了半秒,也马上回夹了一块他讨厌吃的青椒到他碗中,两人暗中互别苗头。
他厌恶的盯著碗中的青椒,又抬头望了望略显得意的夏冬。
奇怪,明明还在生他的气,为何要留下?
暗太太见气氛怪异,连忙打圆场“冬冬啊!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夏冬坐直身子,僵硬的摇头“没有,我没有。”
“怎么没有?”傅衡生闲闲的吃著饭,话就从口中冒出。
“喔?是吗?是什么样的人?”傅太太很有兴趣,却又很惋惜的表情。
“我真的没有。”她连忙否认,顺便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暗衡生存心刺激她,还风凉话频频“有喔,还是她的大学初恋情人,从美国学成归国,找过夏冬,好像有旧情复燃的迹象。”
对他的频频找碴,夏冬终于忍不住的板起脸“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是吗?可我明明听到同学说你好事近了。”他就是要逼她去向段一轩摊牌。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暗衡生犀利的凝视她“那是你要自己解决的事。”
暗太太压根不明白,他们两人之间是在打什么哑谜?本过却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梭巡,静观变化。
“好!我会让你相信我已经不爱他。”
“我等著。”他故意说这句气话,态度很强硬。
夏冬飞快的吃完饭,起身对傅太太告辞,允诺下一次一定会登门道歉,然后挑衅的对餐桌上的他扬扬眉,再离去。
暗衡生满意的吃著自己的饭,心里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