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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卿本佳人何为寇(4/5)

是静谧谧的,十几双眼睛同时射向船首沉默的男子,然后某个不怕死的弟兄打破沉默,慢吞吞地问…

“头儿,你跟人家私定终身啦?”

那名弟兄被一招反手铁拐勾入江里。

事实证明,身先士卒者,身先阵亡也。

活生生的案例在前,漕帮众家弟兄个个“心照不宣”、“暗通款曲”、“相互走告”要学会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能离头儿有多远算多远,不必说话最好,非要回话不可,请使用单音节,如“是”、“对”、“好”

这几日,容灿是暴躁而易怒的。如同一头困兽,绕著四面围堵的墙寻求空隙,不住地嗅著、不住地摸索,却发觉牢笼如此坚固,非己力所能摧毁。

枫林湖畔的二次邀约,他未有前去,事实上,当晚滇门门众前脚退尽,漕帮大船后脚便离开云贵,连夜往四川而去,循著熟稔得不能再熟稔的水路,布帆尽扬、风鼓船动,才下几天,大船穿州过省,稳当地泊入漕帮两江的大本营。

卸货、出货、存货、清货,花了半天时间忙完船上成堆的载物,漕帮众男丁像放出笼的鸟,吃喝嫖…嗯,不对,是吃喝玩乐,该往哪儿去便往哪儿去。

洞庭湖畔秋意深深,大船上难得寂寥。

打开舱门,宽敞的船舱内,眠风选择让视线固定在温文尔雅的无害俊脸上,试著忽略另一张罗刹黑脸。

“灿爷,用茶。六爷,用茶。”放妥茶杯,他把头缩了回去。

俊逸脸上挂著温朗的笑,自在地咂了口茶,清了清喉头。

“三哥,你这脾气著实吓坏咱们眠风了。我都还没踏上大船甲板,入耳的全是弟兄们诉苦之声,唉唉…”宋玉郎顿了顿,无视于眠风一连串的“脸部运动”缓缓摇著山水书扇。“三哥有何苦恼,乾脆挑明讲了,玉郎纵使不才,出几个点子来共同斟酌倒不是难事。”

忽然,他头一偏“眠风小子,你眼睛怎么啦?发疼吗?做什么眨个没完?莫不是牙疼,瞧你脸扭得跟麻花一样。”

“啊!没、没有!我好得很,好得很!”呜呜,他打赌六爷肯定是故意的,摸到老虎的胡须了,不拉一拉、扯一扯,好似万般地对不起自己。呜呜!让灿爷吓得胆都要移位了还不够,如今连六爷也来吓他,哼!他一副很禁吓的模样吗?

对面那张黑到脸八风不动,神情专注,目光迅速地吞噬手中的纸卷。

约莫二十张的东云白纸,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那是阎王寨三笑楼出动无数好手走踏江湖搜罗而得的讯息…揭开滇门一派的神秘面纱,由发迹至壮大、各个分布流域及地点、门派中权力组织等等,详细得匪夷所思。

颇具催眠作用的男中音仍不放弃,再接再厉地劝诱著“三哥,别光是看那几张纸,能吃吗?好歹抬抬头同你亲亲六弟说说话。”

这句“亲亲六弟”是从赵蝶飞的“亲亲五哥”延伸出来的,好用归好用,好听归好听,但似乎不适合用在这个当口。

宋玉郎摇了摇头,连这小小动作都潇洒俊逸得不知何以形容。“早知如此,玉郎该把那叠纸扣著,这么快交给你实在是不智之举。唉唉,三哥,跟姑娘定了终身是天大的喜事,两情相悦、你侬我侬,何苦顶著一片火、冷著一张脸啊?”

火由一片变成火海,脸仍是酷得结冻。容灿头抬也未抬,扫视完最后一页,单手疾挥,身前的盖杯笔直扑向玉郎。

“你愈来愈聒噪了。”果真冷言冷语。

玉郎书扇平摊,贴住扫来的盖杯顺势一兜化解力道,就这么稳当当地接了下来,未溢出半滴茶水。“呵呵呵,三哥顾及我多话喉渴,玉郎好感动。”

将送来的讯息以最短的时间全数消化,容灿将整叠纸丢入火盆中毁尸灭迹,拇指与食指捏揉著鼻梁,兀自沉思,片刻,他睁开双目锐光流转,食指节奏性地敲击桌面,薄唇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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