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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名花虽滇门名花不轻红(3/4)

回劲力,沐澜思哪里知道他脑中转些什么,行云流水,下一招竟是“倒卧金樽”她背如弓,配合双刀往后,直直攻向容灿。

她的背受了伤,是坠崖时让壁石刮出来的。

他忘了沐澜思不是她,忘了正在比试,他陷入回忆中,手劲皆放,人笔直站著。接著,胸口受她一撞,连续动作,她回身,双刀交错划过他的胸,拖出两条血痕。

沐澜思怔了,容灿也怔了,他听见有人来,那脚步跑得好急、好急,他不去理会,低头见自己的衣服全染红了,他一笑,唇动了动,人挺直往前栽倒。

“阿姊,我、我不知他会呆呆站好让我砍,我不是故意的。”沐澜思赶忙将薄刀藏在身后,一脸的无辜。呜呜,跳进洱海也洗不清了,这样赢有什么好说嘴的!这个死没人管的!

由林间冲出的女子焦急地蹲在他身旁,她费劲地将他翻身,见血染红衣襟,套著柔软布套的手有些无措,又连忙拉他的披风压在血口上。

她的脸遮著白色的帕子,只露出一对眼眸,看看男子灰白的脸,又抬头祈求地望着妹妹。

唉…“好啦好啦!你别这样瞧我。”沐澜思认命地叹气,弯身咬牙搀起昏死的男人,而女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

唉唉,她不能说他死没人管,因为还有她这个笨阿姊会睬他。啐!

山涧小屋,里头一厅一房,装饰颇为朴素。

容灿躺在房中仅有的一张床上,下颚胡髭遍生,双颊严峻消瘦,眉是纠结的,即便是昏迷,也似在不安稳中沉浮。

他胸前的刀伤已经处理,是沐澜思替他撒藥包扎的。因为一旁,那女子求著、看着,沐澜思纵使千百个不愿,也得认命。

幸而刀薄口细,再加他胸前肉厚且硬,伤口虽横贯胸膛,也仅及皮肉。

她站了一会儿,不太敢靠近,露出帕子的双眸无法由容灿脸上移开,踌躇著,脚步终于往床边再次移去,她双目凝视著,眼光中流露出爱怜横溢的神情,似欲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却又不敢。

外头传来山涧流水声,空气中飘散著藥草味,沐澜思去张罗吃的,可能也会上总堂找赛穆斯,她什么话都同他说,灿郎在这儿的事,他迟早会知。

床上的人忽而眉心深皱,头在枕上动来扭去,她倒退几步,开始烦恼阿妹为什么还不回来。

好不容易,他安静了下来,嘴唇乾裂苍白,她瞧得心痛,静静叹息,用净布沾湿,小心地、轻轻地滋润那两片唇瓣。

她端详著他的眉、他的鼻、他的眼,那眼中有迷乱的火花,是两簇跳跃的火把,她一惊,才如梦初醒,领略到那男子已然醒来,目不转睛地盯住她瞧。

她隔著帕子捂住自己的嘴,仓皇地跳离床边。

她站得远远的,随时要夺门而出。她、她好想碰他,可是不能、可是不能…她咬唇摇著头,泪花成雾,光线由她背后射入,将她的身形半隐在阴影中。

一瞬间,以为是那个使双刀的丫头,眼神短暂的交会,他瞧见了她,那张脸让帕子遮住大半,他还是瞧见了她,因那对美丽的、美丽的、美丽的眼眸。

仍是苗族姑娘常梳的发式、月牙白的结衣、青裙及膝,两袖与一褶褶的裙摆上绣著红花,她说过,那是马缨花,她用花的汁液打扮自己。

他好似忘记怎么说话,眼瞳中都是焦渴,尽是灼热,心一阵一阵地绞痛起来,他看着她许久许久,唇僵硬地动著,慢慢地、坚著地吐出一个名来…

“沐滟…生…”

她又是惊喘,回身就走。

“别走!”他跟著跳起来,完全忘了胸前上的刀伤,闷声一痛,整个人由床上栽下“咚”地摔在地上发出巨声。

急著跑走的脚步陡地煞住,她扶著门瞧着、挣扎著,直到见他胸上的白布渗出红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朝他跑了回来。

她蹲下身子,才想察看他的伤,腰间突地紧缩,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教他拉进怀中,结结实实让他抱住,压在绑著布条的胸墙上。

帕子下的小嘴惊呼一声,想推开他,裹着布套的手来到他的胸上,又不敢使力,进也难、退也难,她不说话,闻著他身上男性的气息,带著血的腥味,熟悉又眷恋的怀抱,她感受著他两臂的力量,耳际有一声声的心鼓,她听著、数著,唇角轻轻地上扬,逸出一声叹息。

让她再多眷恋一会儿,这儿这么温暖,她想他想得心都痛了,就这么一会儿,她不会贪心,也不会多求,只静静、安全地依偎…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呵…容灿锁住她,胸口的伤就让他伤吧,因心上的缺口需要她来填补。

若是梦,就教他永远睡著,他要在这梦境中度过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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