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的凝视时才正视他。
当两人四目相接时,令他微微一震,一种莫名的怪异感浮动在其间,凭他多年的经验,马上嗅出那是什么;很明显地,这只母老虎并不像她外表般那样对他无动于衷…
依过去经验法则,他不会轻易地放弃这份优势,在短时间内,直破对方防卫线,一举攻上堡垒,但…
几乎是同时,两人一起别开了脸。
他没马上望向她,因为他被自己怪异的反应给骇着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避开?像在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要一直看着她,专注地凝视她,通常在他热烈直接的眼神攻势下,很少有女人能招架的…
可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因为她不美、不丰满,根本引不起他任何想相亲的欲望,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对!就是这样,一找到答案,原本悬着的心也定了下来。他清了清喉咙,脸上带着应酬般的微笑转向她,正打算开口,想继续展开“亲善”之旅时,她却抢先了一步。
“你很受女人欢迎,对不?”
吓!她的直接让他的微笑僵住。
“为什么这样问?”脸上僵笑依然。
“常看你换女伴。”
咳!他差点呛到,从没女人当面这样对他说过,她是第一个。
“有缘才会在一起,彼此玩得开心就好。”他故作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怕得病吗?”
咳!咳!这回他真的咳出来,可恶…咳!头一回被人问得张口结舌,咳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没好气的。“既然敢玩,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那你有得病吗?”她还是很坚持的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他火了,去他的“睦邻守则”冷冷开口了。“小姐,你问的大超过了吧?”
“是你自己说要增进彼此认识的。”她一脸无辜地回望他。
可恶!她就是非得要把场面搞难看,是不?好!来就来吧!对付这种难缠的女人最好办法就是…
“我想没有,每半年我都会做身体健康检查,报告都很正常,怎样?你需不需要证明,我可以请医生补开,或者…你要亲自验证一番。”语毕,他跪站起来,作势要脱下裤子,本意是要吓她,孰料…
她闻言眼睛一亮。[好呀!我真的可以看吗?”
啥?他的手定在裤子钮扣上,动也不动的,他瞪着她,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看他,他眼睛瞄了洞开的门一眼,开始考虑要不要夺门而出,远离这个疯女人。
谁知,她突然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哇哈哈!瞧你那表情…好像以为我会强暴你似的!”她抱着球棒笑得东倒西歪。“我…哈哈…只不过是开玩笑,你却…”
他眯起眼睛,开玩笑?哼哼!他现在有种很想揍人的冲动,他从未打过女人,并不意味他不能破例。
这女人有把圣人逼疯的能耐!
“你…经常开这种玩笑吗?”他咬牙问道。
“没有!”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呃!不常有人脱裤子要我检查他有没有花柳病。”
他深吸口气,觉得三十三年来所累积的修养即将耗泄殆尽,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修养,可他从不对女性大小声,因为她们可都是他最大宗的保户,但,现在…
“连你男朋友都没有吗?”
她嗤笑道:“他们才没像你那样乱七八糟。”
他“们”?复数词…他眼睛眯了眯,再次打量眼前的女人,这些年在社会打滚,早已学会了人不可貌相,愈看似道貌岸然的人,骨子里可大有文章…
这么说来,这位貌似平凡的女子,或许也是位“情场老将”也是可以与他玩玩“Game”?如此说来,方才的对话,从某个角度解析,也称得上是“打情骂俏”暧昧意味十足;念头一转到此,愈想愈觉得是,原本对她的愤慨瞬间消弭,转而轻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