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开始笨拙起来,坐立难安,不停的变换姿势,最后还想临阵退缩。沈青岚干脆在旁镇压,随时防范她遁逃。
她木讷的低头,又开始拨弄额前的头发“别问我,我还整理不出头绪。”
沈青岚气急败坏的瞪眼,这傻丫头对他学会敷衍搪塞,这一向是他的专长,怎么由得她在面前卖弄呢?
他极力的安抚自己,用深呼吸来平息怒气,涨红的眼丝才慢慢消退。
“好,你翅膀长硬了。”
“我没有啊。”她娇憨的嘟囔。
真的不晓得嘛!她又没爱上别人过。会让她搁在心头的男人,一直以来只有他,虽说是以不同的形式…“恨”加“畏惧”的方式。
在沈青岚准备投降时,又突发奇想的决定“以毒攻毒”使用最简单的问答题来对付最愚蠢的学生。
他重新来一遍“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为什么?”
“不,你只要答好或不好。”
“好。”她傻傻的点头。
“思考时间不许超过三秒,纯粹是靠本能反应。”
她还当真想了三秒才答:“好。”
沈青岚打直背脊,谨慎其事的与怀慈面对面的提出问题。
“来了。”
“嗯。”感受到他谨慎的心情,她也紧张起来,两手拳头握得紧紧的,半提在腹前,为了集中精神还闭起眼睛。
他问:“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妈妈。”因为她从没见过爸爸。
“好朋友是丽婷还是力行?”
“丽婷。”永远都是。
“我爸和我妈谁比较疼你?”
“伯父。”虽然现在是两人一样疼她,但是伯父总是从小疼到大,略胜一筹。
“喜欢吃牛排还是面包?”
“牛排。”全被他养刁嘴,专吃他店里的。
沈青岚拉拉杂杂的问了一大堆,趁她松懈心防,然后才慢慢的接近问题核心。
“知道丽婷喜欢我时,是高兴还是难过?”
“难过。”
“我说喜欢你时,是高兴还是讨厌?”
“高兴。”
他放慢速度,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爱不爱我?”
答得得心应手的怀慈不假思索地大声回答:“爱。”
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口号后,她羞赧的张开眼,发现沈青岚脸上充满温柔的望着她。
两人四目交接,心中溢满爱意。
“你总算说出口了。”他声音低沉有力。
她羞怯的颔首“我终于说出口了。”不好意思自己竟是用这种笨方法才能克服心理障碍。
他提出最后一个问题“我要亲你?”
她嗤笑出声,酡红脸颊的闭起眼,仰起头“好。”
出乎意料,他满怀神圣、动作轻柔的拨开她额头的刘海,怀慈惊慌的张眼退缩,他却霸道地搂住她,执意要完成。
“很丑。”她捂住疤痕的求饶。
他缓缓摇头“一点也不,那是我错误的杰作,我一辈子爱它。”他抓下她的双手,以庄重的心情亲吻那条伤疤。
理应再次推开他的怀慈顿时显得脆弱无助,战栗的阖上眼,接受他的膜拜。
“看着我。”低沉的嗓音把她从迷梦中拉回,她听话的睁开氤氲的眼。“以后在我面前要展现最真的个性,不许双面做人。”
她不由自主的点头。
说完后又凑近她甜美的唇瓣,不住的吸吮,由于她对情欲缺乏认知,无辜的包容让他兴起更进一步的占有念头。
她允诺他品尝她的细致,任他激起内心层层狼海,来势汹汹的淹没她,全身的骨血被沸腾的情欲蒸腾,她无法控制地想贴近他宽厚的胸膛。
流窜的欲火燃烧他的理智,压榨他仅有的自制力,他很想吞噬她的一切,化为自身的血肉,狠狠的烙印在心坎里,融合为一。
本想浅吻,不料演变成极度想占有她,原来亲她是会上瘾的。比起现在,上回那次在车子里的偷香全然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