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正中央。
霎时全场哗然,掌声不绝于耳。
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神乎其技的表演,而且对方还只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尤其令人叹为观止。
“谢谢大家的掌声。”双喜笑嘻嘻的拱手回礼。
丰子勖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身边的高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瞪凸了双眼,大概由自生眼睛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
三人之中,只有连俊彦两眼绽放出异彩,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老鸨见状,登时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你这死丫头是存心找老娘麻烦是不是?你把东西摆在门口,教别人怎么进出啊?”
“除非丰少爷跟我走,不然你就请别人来搬好了。”双喜悠哉的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斧头,看好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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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声一时间此起彼落。
“原来是小姑娘打翻醋坛子了。”
“早说不就好了,不过,她的表演还真精采。”
“想不到丰少爷看上的是这么特别的姑娘,以后要是敢在外头捻花惹草,回家可能会被活活打死喔!”
“我看一拳都吃不消了…”
丰子勖听见旁观者胡乱猜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杜、双、喜,你太过分了!”
她无辜的耸了下肩头“这是你逼我的。”
“丰少爷,我们销魂阁可是还要做生意,不把东西移开,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也别想出来了。”老鸨扠着腰吼道。
“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快把石雕搬回原位。”丰子勖脸上无光,每个字都从齿缝中迸出来,因为他知道再对峙下去,丢脸的还是自己。哼!没关系,这笔帐他会记着的,总有一天,他会一并讨回来!
双喜笑得好开怀,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
她再次发挥神力,将石雕放回原处。老鸨向天发誓,今后绝不再做丰家少爷的生意,免得灾星又找上门,随便乱搬她店里的财神爷。
“子勖,你就这样跟她回去?”高睿气不过的问。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叹息“你觉得我能不走吗?”
“美人你不要了?”
想到白自己今晚原本可以成为苏州名妓汤圆圆的入幕之宾,无奈好事多磨,中途告吹,他的心就阵阵刺痛。
“下次吧!我先走了。”唉!
丰子勖像只斗败的公鸡,认命的跟着双喜打道回府,可是胸中的那股窝囊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你逮到我了,这下得意了吧?”
“是很得意。”双喜笑得格外刺耳,还故意说出气死人的话。
他一肚子的火气直往上冲“你知道你坏了什么好事吗?”
想到就捶心肝,他的圆圆啊!
双喜鄙夷的横他一眼“用屁眼想也知道,不就是让你失去和女人在床上嘿咻嘿咻的机会咩!”
“什么屁眼?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说话这么低俗!”他鄙夷的睨了她一眼。
她不是很真心的说:“抱歉污了你的耳朵。”
“告诉你,圆圆可不是普通的妓女,想见她一面,不是一掷千金就办得到,还得有些才华和高尚的人品,要能构得上她的标准才行。”丰子勖沮丧的从怀中掏出一对细致的珍珠耳坠子“我还专程去买了这个,听说全苏州只有这一副,就等着今晚亲手送给她,结果…全被你搞砸了。”
“你怪我也没用,我只是奉夫人之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