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分上,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沉迷女色。
他气呼呼的说:“我跟你无话可说。”
“意思是你还是不开门啰?”双喜摩拳擦掌,开始做着暖身动作。“那么我只好自已来了。”
丰子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脚底宛如装了弹簧般,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敢!我警告你…”话声未落,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他不禁瞪大双眼看着四分五裂的门扉,气得险些吐血。“杜双喜!你居然敢拆我的门?”
她惋惜的睨了一眼地上的碎木板“我会负责修好它的,不过,这也要怪你,谁教你不开门,要是早点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那张丑脸,给我滚出去!”他趾高气扬的吼道。
双喜无视他难看的脸色,从腰际中取出一对珍珠耳坠子,物归原主“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吧!”
“这是…”他一把抢过去,惊怒的问:“东西怎么会在你手?”
“我先问你把它送给谁了?”
他态度恶劣的斜睨着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双喜佯装转身要走。
丰子勖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声解释“这副耳坠子是…是我差人送去给销魂阁里的圆圆姑娘;现在换你说了,珠宝店的老板说苏州仅此一副,除了我,别人不可能有,它怎么会出现在你手上?快说!”
她眼中掠过一道迟疑之色,因为真相太过伤人了。“这副耳坠子…是她亲手丢在地上,而我就顺手把它捡了起来。”
“不可能!”丰子勖俊秀的脸庞顿时微微的扭曲“杜双喜,你不要在我面前造谣生事,故意说圆圆姑娘的坏话,这东西一定是你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你给我老实的说!”
双喜义愤填膺,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善意,竟被他当作别有居心。“我为什么要造谣?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因为你嫉妒别人的好,即使圆圆姑娘不幸沦落风尘,但是她人长得美、气质高雅,可以说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你这个丑八怪就是下辈子再投胎也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他气极攻心,口不择言的批评。
她胸口猛地一刺,表面上却佯装不在乎。“信不信随便你,不然你可以亲自去问她,听她怎么自圆其说。”
丰子勋看着躺在手掌心上的珍珠耳坠子,对心上人深具信心。“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话,圆圆姑娘接受了我的礼物,还特地要婢女送来一条手绢作回礼,并且说会好好珍惜它,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好,我们马上去问个清楚,你敢不敢去?”双喜挑衅的问。
他双眼一瞪“去就去!谁怕谁?”
“走!”她带头跨出房门,见到丰家的管事来旺“来旺伯,我和你们家少爷要出去吃汤圆,一下子就回来,麻烦你跟老爷和夫人说一声。”
来旺怔怔的看着他们离去,纳闷的喃喃山口语“想吃汤圆府里就有,何必跑到外面去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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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来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来闹事了行不行?”销魂阁的老鸨一见到双喜就像老鼠见到猫,只想早点将这灾星送走。
双喜腼腆一哂“上回真是对不起,今天我们只是来办点事,很快就离开。”
“嬷嬷,我要见圆圆姑娘。”丰子勖心急的表明来意,随手奉上沉甸甸的银两,好顺利见到想见的人。“这是点小意思,请收下。”
有钱能使鬼推磨,老鸨自然不会跟银子过不去。“这…我说丰少爷,你也知道圆圆可是我们店里的头牌,见面是可以,可是其它的…”
他表情诚恳,口气更是出乎意外的低声下气。“我只是要跟圆圆姑娘说几句话而已,说完就走,绝不会为难你。”
“这样啊!那当然是没问题了,跟我来吧!”老鸨将银子攒进荷包内,左想右想,才勉为其难的接受请求“不过,只有你能进去,姑娘,你就在外面等一下。”
双喜被挡在外头,只好先找个地方安身,心里由衷的希望这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能真正的醒悟,痛改前非,奋发向上,不要再让老爷和夫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