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我老早就该跟你提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自从双喜出生到现在,我和我家相公就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包是打心眼里视她为未来的媳妇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把她许配给我们子勖,让我们子勖照顾她一辈子。”
“你是说…”杜氏错愕。
娘亲的话如同一记闷棍,打得丰子勖措手不及。“娘!”
“这桩婚事我也赞成,既是丰家闯的祸,就该由我们来承担,况且我们夫妇俩真的很喜欢双喜,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我们都是真心的接纳她。”丰冠庭装作没听见他抗议,高度的配合爱妻的想法。
“爹!”丰子劻为之气结。
杜氏拭着泪,诚惶诚恐的说:“丰老爷,你们…你们不必要觉得愧疚才这么做,双喜的命本来就是你们救的,现在一命还一命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真的不需要任何回报,我相信双喜也是这么想的。”
“杜家嫂子,我们并不是完全因为双喜受了伤才想要补偿她,而是真的喜欢她,就算没发生这件事,我们夫妻俩也打算上你们家提亲,请你们不要拒绝,安心的把双喜交给我们,我们会好好疼爱她的。”
丰夫人一番话说进杜氏的心坎里,若能有这么好的婆家,相信女儿会有个美好的将来,这是她衷心期盼的啊!
“可是,丰少爷对这门亲事似乎并不赞同,我这做娘的也不好勉强。”
说得好!丰子勖在心中叫好。
就算杜双喜救了他,也不必非要他以身相许来报恩啊!反正他会想办法帮她弄到最好的藥,尽快让她的脸恢复原貌就是了。
“子女的婚姻大事一向都由双亲做主!只要我们夫妻俩同意便可,不需要询问他的意见。”不能再对独子的任性妄为视若无睹了,丰冠庭决定快刀斩乱麻,先订下亲事,再择期娶妻,等成了亲后,心性自然会定下来。
爹和娘居然一个鼻孔出气,拿他的终身幸福开玩笑!丰子勖顿时气黑了俊脸,想大声反对,可是眼角一瞄到躺在床上,脸上负伤的双喜,又想起当时她是如何奋不顾身的救他,才会无辜的挨了一刀!到嘴的话就是吐不出来。
“这样好吗?”杜氏不安的问。
大宝人小表大的插嘴“娘,我觉得很好,大姊要是嫁到这里,我们还是一样可以每天看到她。”
“对、对、对,大宝说得没错,与其让她嫁到别处,还不如嫁给我们子勖,你们一家人就不用分开了。”丰夫人笑吟吟的说。
杜氏看了看床上的女儿,仍犹豫不决“我看还是等双喜醒来后再说好了,她向来有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好,那就等她清醒后再说。”丰夫人心里却是志在必得。
***
待双喜被送回杜家休养后,丰子勖又赶着出门了。
他突然想起白珍珍家中经营的就是京城最大的藥铺子,一定有能治好双喜脸上伤疤的藥,所以,他急冲冲的赶到她下榻的客栈;祈祷她还没离开苏州。
“咦?”眼尖的他陡地瞥见袭击他的三名匪徒从客栈里出来,不禁心生疑窦。
在掌柜的指引下,丰子勖来到东厢房,也因此揭开了一桩阴谋…
“二小姐,奴才就说会出人命,你就不信,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怕事的白禳口中叨念着“依奴才之见,还是早点离开这儿,回京城去吧!”
白珍珍蛮悍的嗓音飘出纸窗外“我不走!这一回没让丰子勖尝到苦头,还有下一回,我就不信他还会这么走运。”
“二不姐,趁祸还没闯得太大,我们离开苏州,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事是我们唆使的,要是惊动了官府,可就不好收拾了。”
“怕的话你就先回去。”她撇着朱唇说。
白禳坐立不安,唯恐东窗事发,到时老爷怪罪下来,扣他一个失职的罪名,他这个副管事就甭当了。
“二小姐,你就别再为难奴才了…”
才说到一半“砰!”房门被人无礼的一脚踹开。
“丰少爷!”白禳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