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你敢说你在未见殷无恨之前,对他没有任何幻想?听到他的传奇经历,不曾仰慕过他?”
“我…我…”
“你还小,分辨不出自己的情感亦是难免,到底惊无恨是天下第一门的四大堂主之一,又是武林传奇,对你这种少不更事的小女孩而言,确实很是诱人。可是,在那些光鲜的外表之下,你又懂他多少?你凭什么说你喜欢他?”
“我才不是因为对他有所仰慕才喜欢他。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温柔和善、重情重义,宁负己也不负人。”
苏焕闻言,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妹妹面前仰视她“江湖上对他的评语可不是这样。你知道他是怎幺进无极门的?你知道他是怎幺爬上玄武堂堂主之位?你知道他是怎幺保住自己的地位?”
“我是没问过他这些,可是殷大哥绝对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我和他相处那么久,比谁都了解他。”苏小惜急切的道。
“你什幺都不知道,却说比谁都了解他,好一个了解啊!”苏焕悠然一笑,神情嘲讽,转身又回到自已的座椅上合眼品茗。
“我…”苏小惜又气又急,偏偏这种事又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她握紧小手,不知如何是好。
“惜娃,殷无恨的过去太过黑暗,他不适合你。”苏父温言对她道。
“每个人都有过去,你们为什幺要抓着那些过去不放,忽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苏小惜气愤不已。
苏焕摇了摇头“没有过去的他,哪来现在的他?你太天真了。”
“我的话天真,你的论调难道就不是片面之词?你们又不认识他,没跟他相处过,怎系可以遽下评断?”她明知无用,仍努力辩驳。
“空穴来风必然有因。”苏焕神情认真的看着她“他个性孤僻冷漠、孑然一身、拒绝牵绊,生平无任何知交好友。虽是玄武堂堂主,却不理党务,将玄武堂交给副手打理,亡命江湖,视自己的性命如无物。他这一生传奇色彩浓厚,也因此树大招风,惹来不少敌人,你就曾因殷无恨的关系,被龙少奕挟持去当人质,你忘了吗?”
“那不是殷大哥的错,是龙少奕他…”
他打断她的说项.“不是他的错,也是因他而起。他是个可敬的对手,但绝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况且,光凭他一天到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这一点,要我把妹子交给这种人是万万不行的。”
最后一项指控,犀利得教苏小惜完全无反驳的馀地。殷无恨之所以成为武林传奇,便是因为一迳往绝地赴险,却又总是平安归来的经历。
苏公趁势说遭:“没错,惜娃,你还小,懂什幺情爱?你只是被殷无恨的事迹给迷惑了,听爹的话,把他忘了。”
“我…”霎时,她无话可说。
“殷无恨想当我妹婿,等下辈子再说吧!”苏焰大声宣告。
苏小惜的小手不是何时移到自己的衣摆绞扭着,看着父亲、兄长们,他们的表情不一,却都有着同样的坚持,那坚持就像一道铜墙铁壁,把她紧紧困在里头。她的双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抿上,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心。
那是一条死巷,巷子不长,走到底,一堵围墙阻住去路。
误入巷子里的人只会摸摸鼻子,转回原路,不会有人去猜测巷子的另一端究竟是些什幺?因为在京城中,这样的死巷多不胜数,而在城西这一带,共有十来条这般的巷子,将这些巷子的尽头连结起来,恰巧封死住了一片足有里许长宽的土地。
神算山庄隐于市,没有人知道它就位于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山庄经过一番精密的算计,构成了一个常人无法履及,与世隔绝的世界。
这个世界在平日完全安全且隐密。
然而,这样固若金汤的庄苑却变成了一个某人难以挣脱的牢宠…
端着一盘餐食,施蕴华甫转过廊道,便听着一个粗暴的大嗓门对着一道门吼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爱饿尽管饿好了,饿死了活该!”
接着,就看到苏焰气呼呼的转身朝她走来。
施蕴华毫不意外的看见他一身湿淋淋的,彷佛掉入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