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比不上他,现在你可以滚了吧!”他理智全失地大吼。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滚烫的泪水不由分说地倾泄而出。习玉芃再也受不了地飞奔离去,她干吗要过去跟他说话,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可是,才跑没几步,一双铁臂从后面绕过来环住她,酒气和男性的体味瞬间包围住她,她只觉得一阵晕眩,还来不及反应,两片灼热的双后已经贴向她的。
她的头晕眩得更厉害了,仿佛在空中打转,只能攀住他健壮的背脊,然后嘴也尝到辛辣的酒味,搅热了两人交缠的舌尖;她忘形地回吻,最后,连带着咸味的泪水也滑人口中,这一刻,习玉芃不愿回想起两人过去无数次的冲突,只想将这个吻延长到地久天长。
滕伊寒发了狂似的咬嚼、吮吸着她的嘴唇,酒意冲散了他的自制,只想紧紧地抓牢她,不要让她被任何男人抢走,可是…要抢走她的不是别人,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这个念头像冷水灌进了他着火般的身体内,刹那间,浇熄了他所有的热情。
他冷不防地推开她,习玉芃正用一张潮红、迷乱的小脸迎视他,如此令人目眩神迷,他恨不得再一次拥她人怀,继续温存,可是,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嘲弄道:“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这一次居然毫不抵抗?
是不是忽然间发现自己爱上我了?”
滕伊寒知道话一出口再也收不回来,可是,他不是真心要这么说的,不行!他必须再说些什么来挽救,但,为时已晚,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滕伊寒,我恨你…”那一声嘶哑的呐喊,彻底的撕裂她的心,也让她痛下决心与他决裂。
他呆若木鸡地凝视着她远离,全身血液都冻结了。
冬天似乎提早来临了。
****滕伊瑀闲闲没事干地又晃到马厩,其实,他是奉有密旨,前来打探一下消息。
今早的情形实在诡异。二哥樵悴着脸、满眼红丝地出了门,连早膳也没用;玉芃妹妹状况也差不多,一看就是哭了整晚,两眼红得像兔子,难不成昨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或许,他的计策已经见效了,这几天,有事、没事他都会借故来缠着玉芃妹妹,牧场里的人都以为他对她有意,二哥又不瞎不聋,哪会不知情?会吃醋,表示在意,那他得再加把劲,让二哥的妒火烧得更旺些。
“玉芃妹妹,我来看你了。”他一派洒脱地进了马厩,怡然自得地来到她身旁。
习玉芃才刚喂好马,听见他的声音,意兴阑珊地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瑀哥,你来了。”一夜没睡,精神很不好,让她做事都提不起劲来。
他细细地端详“你脸色很差,是不是我二哥又给你气受了?”
“没有,我只是没睡好而已。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要做,没时间陪你聊天,回去后我们再聊。”现在她的心如同槁木死灰,只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滕伊瑀挑眉,低头见到她手背上刮出一道血痕,还在淌着血丝“你的手在流血!我先帮你包扎一下,要是发炎、化脓就糟了。”随即掏出一块沾有脂粉香气的手绢,显然是某个红粉知己送的,他温柔地把手绢绑在她手上。
“谢谢你,小瑀哥,只是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手上有道伤口她居然浑然未觉,难道她连痛楚的感觉也丧失了吗?
“回去后,我拿藥帮你擦,要是手上留条疤痕就难看了。”只要是姑娘家,有谁不爱美,即使是在手上也一样。
“你们谈情说爱够了没?”怒不可遏的暴怒声骇得马厩里其他人全都呈鸟兽散。
习玉芃直觉地从滕伊瑀手中抽回手来“小瑀哥,你还是快点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她已经没力气再和滕伊寒吵了。
“那怎么行?你的手受伤了,今天就休息一天,不会有人怪你的。”滕伊瑀压根没把兄长那张冷脸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