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瞳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林宜蓁被他羞侮的话激怒,不假思索的挥起掌,却被他握个正着。
“小女孩别那么暴力。”他冷哼一声,目光变得阴沉“小心走光。”他使劲一带,她跌入他两膝之间,她的鼻尖距离他直挺的鼻翕不过咫尺。
要不是她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她就整个人趴进他怀中了。“你不是说绝不会对我有兴趣?”
“那是以前,况且你提出了价码。”武昭维轻轻托起她的下颚,黝黑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平滑细致的咽喉,一路而下,停驻在她胸前大片雪白玉肌上画着圈圈。
林宜蓁感觉浑身燥热,特别是他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肌肤相触,产生一股电流,激起她身体一阵颤傈。
“你答应过。”她深吸了口气,试图平息身体内的异样摆动,女性的矜持让她开始挣扎,但又怕衣服会掉下而不敢挣扎得太剧烈。真糟糕!她可不希望在这里失身。
“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他粗厚的手掌抚摩她裸露的胸部上缘曲线,蜿蜓而上来到她纤细的肩膀,来回
温和的施压着,感觉掌下的她瑟缩了一下。他邪恶的弯着唇角问:“会冷吗?”
“不会。”她咬着下唇,压抑急促得快蹦出胸口的心脏“只要你放开我,让我把衣服穿好。”她感觉自己像被恶猫戏弄的耗子!他是故意的。
武昭维抿着唇,扬起淡漠的笑,不发一语,灼灼目光定睛的审视她妆点下娇美的容颜,披肩的黑发如丝绒般细致,圆圆的鹅型脸蛋粉嫩嫩的,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是想到就做,身体力行的人。
林宜蓁尚未意识他的意图时,只见他幽黯的黑瞳冒出两团火,几乎要吞噬她的灵魂,她慌乱的想退后,却已是为时已晚。
他温湿的唇刷过她惊愕的小嘴,而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只能直瞪他,一手被他攫住,一手紧抓着快滑掉的衣服。早知工作狂的他吻技该死的好,好得令她意乱情迷。
他炽烈的吻几乎要抽尽她肺中的空气,吻得她整个人像浮在云端一般飘飘然,理智渐渐脱离了她。她微阖上,悄悄移动小舌头轻触他温润的舌瓣,引来他更剧烈的反应。
他疯狂的拥住她,想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不自觉中又放开她,环住她的腰,让她贴近他坚硬的身躯,感受他的欲望。
这时“叩、叩!”突兀的毫门声倏的浇了他一桶冷水,他愕然的恢复了神智。他在干么?
“大哥,爸、妈要你们下去。”门外是武昭训的声音。
“我知道了。”若没有昭训的打搅,他恐怕会在这里要了她。武昭维注视林宜蓁氤氲迷蒙的水眸,想来她对他并非全然没反应,想到这他不禁感到轻松舒坦,咧齿一笑的啄了下她泛玫瑰色的粉颊,并将她的衣服穿好“走吧!我们下去。”他挽起她。
林宜蓁的脑袋仍昏沉沉的,因那一吻的冲击而两腿发软,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她顺着他的扶持走出房门“怎么回事?”嘈杂的人声唤回她些许神智。他刚刚对她做了什么?该不会对她下了迷葯吧!怎么她感觉头重脚轻?
“没什么。”现在还不是告诉她他的心意的时候,他决定要娶她为妻,然后把那合约撕掉。
武昭训冷眼旁观,心头蒙上一层不安的阴影。他担心大哥受伤害,也不忍让林宜蓁无辜受伤,但是,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就算他着急也没用。
自从从别墅的宴会回来以后,林宜蓁可以感觉到武昭维的改变。
每天早上他一定叫醒她然后给她早安吻,接着到公司,中午也不会忘记吃饭,还带她去名餐厅或高级饭店品尝各种美食,晚餐更变成他在提醒她,若忙过头也会叫外送。
他温柔体贴得几乎让她受宠若惊,她怀疑这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已经七点了,宜蓁,你先下班,明天要开学,你先回家休息,我叫老刘开车送你。”
林宜蓁摇摇头,她想多陪在他身边“我还有几封信没打完。”
“没关系,明天我交代其他人做。”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她要把握有限的时间。自从那一次他差点侵犯她,他就没再提他和她之间的交易。
“好吧!别累着自己。”武昭维深情的眸光几乎要融化她的心。
若非知道这一切都是作戏,她真的会不顾一切投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