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蓁没有异议,温驯的偎在他温暖的臂弯,聆听他沉稳的心跳与她浅促的心跳交织成一快一慢的节奏。
这个世界不停的运转,没有所谓的真实与绝对。她拥有的只是遥不可及的梦,在现实中却一点帮助也没有,人世无常啊!
武昭维抱着她进入另一间客房,将她安稳放下,谁知她紧紧圈住他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
“宜蓁。”他望着她羽睫挂着滴滴泪珠,晶莹剔透的,使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留下来陪我好吗?”她含羞的迎视他墨黑的深眸,为自己的大胆而感到心如小鹿乱撞。
“我不是圣人。”武昭维苦笑,拉下她的手,轻吻了下她皓腕的内侧。
“我不要你做圣人,我要你做我的爱人,只要爱我就好了。”
“傻瓜!”他轻轻的躺在她身侧,捧起她粉雕玉琢的脸蛋,小心翼翼的拨去覆在她额前的刘海,轻柔得宛若捧的是易碎的张瓷器。
没想到外表冷酷严厉的他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她以前怎么那么笨,居然舍得放开他?她应该紧抓着他,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
“我爱你。”林宜蓁目光与他交锁,柔荑抚过他刚毅如花岗石刻画的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却非常温暖柔软。她的手指从平滑的额沿着高耸的鼻梁来到他薄削的唇瓣,冷不防被他含进口中,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她觉得浑身都像热炉中的巧克力融化了。
“嫁给我。”他温湿的舌头添过她每一根纤长的细指,诱惑的黑瞳闪着渴望。
“好的。”她嫣然一笑,深情的与他相拥。这个世界变化无常,不管未来怎么改变,至少他们拥有现在,不是吗?柔和的阳光像顽皮的小孩溜进白色的病房,倏的敲门声响起,有人进来了。
“朱婷,我来看你了。你知道吗?今天的夕阳很美。”林宜蓁捧着淡蓝色的雏菊和白色的小野花进门,拿掉床头柜花瓶的花,换上新鲜的花后,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你知道吗?你那位青梅竹马本来死要住在医院,还是他一干弟兄说他再待下去会发臭,硬把他抓回去。”
望着朱婷平静祥和的睡容,林宜蓁感慨的趴在床头柜,
“你知道吗?我已经答应要嫁给昭维了,不过呢!条件是你必须是我的伴娘,如果你再不起来,我恐怕要做老姑婆了。唉!”怎么办?又不能打破自己的誓言,而昭维每天都用那恳求的无辜眼神向她求婚,他不说反而更令她心疼。林宜蓁继续道:“没想到你和褚文星是对恋人,难怪你那一次和他相逢会像见了鬼,我真是太迟钝了,居然没发现你的异样,我真不配做你的好朋友。”
幽幽叹了口气,她轻柔的抚着朱婷微温的面颊“你比我还傻,为了爱一个人,连千金大小姐也不做,而那个男人还对你不理不睬,拼命躲你。假设没有那次和他再次重逢,你或许不会躺在这。傻瓜!不过,也因为你的傻劲和执着,他终于回头了。我看得出来,他虽然嘴巴上没说,但他真的很爱你!”
“你又跷课了!”
毫无预警的,身后冒出武昭维低沉的声音,林宜蓁身子一僵,慌张的从椅子上跳起,却一个不心碰到花瓶,她来不及去抓--
“锵!”一地玻璃碎片和她辛辛苦苦从学校偷摘的花泡汤了。
“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林宜蓁懊恼不已,瞪视着武昭维和他身后俊秀斯文的褚文星。
“是你自己忘了关门。”武昭维没好气的捏了下她的挺鼻“都大四了还跷课,也不会做一点好榜样给学弟、学妹看。”
“要我做榜样,行!学费拿来。”没钱的事她才不干,还什么学长制,开玩笑,都那么大的人不会自己照顾自己,要她做学姊去带?哼!她哪有那个美国时间。“你们安静一点!”儒雅的褚文星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他们。
“文…文大哥。”吃力的细微嗓音自朱婷唇瓣逸出。若不是眼尖耳利,只专注于朱婷的褚文星发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太好了!”林宜蓁喜极而泣,兴奋忘形的抱住武昭维。
“这下你可没理由逃避了吧!嫁给我。”武昭维唇畔溢着得意和幸福的微笑,吻上她那片嫣红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