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御豪准备了台词,一早就推掉和武强中学的篮球友谊赛,让高金浩带队去参加,目的就是为了要把话给说清楚。上回是他失策,没有万全准备,所以失去往常的水准。
这次他有备而来,肯定能让楚恩怜对自己改观。
同学陆续离校后,他不慌不忙地背起书包到她的教室找她。结果她不在教室,他到花园去找又不见人影。找不到人,这就没戏唱了。
在他想放弃回家时,突然细细的呵护声传来“小黄,姊姊帮你敷藥,不要怕喔。”
这不是她的声音吗?梁御豪循声追寻,果然在走廊尽头的一棵大树下发现她的踪影,她正在为狗儿敷藥。
狈儿耍赖的抵抗,不听使唤的乱动,她根本稳固不了好动的狗儿,还有别的狗以为是好吃的东西,用濡湿的黑鼻子触闻,把她搞得晕头转向,十分狼狈。
“不要这样嘛!”她推开想添藥膏的狗,又要把藥正确的敷到小黄身上。这工作的困难度很高,尤其小狈又以为她在陪它们玩,场面难以控制。
梁御豪停在暗处,看她忙得没头没脑,不能有效率的为任何一只狗上藥,他感到不可思议,朝天发出讽刺的冷哼。
他不吭声的大步跨了出来,一把抱住其中一只狗,固定它乱动挥舞的四肢。
“喝!”她被冒出的身影吓一跳,又见他的行动莫名其妙,以为他要欺负小狈,她赶紧跳起来。“你又想对小狈做什幺?”
狈儿不安分的挣扎低鸣,令他有些手忙脚乱,快捉不住。他惯性的发出命令“快帮它敷藥,否则到天黑你都没办法搞定它们。”
她半信半疑的挖了藥膏,赶紧抹到狗狗的伤痕处。
解决一只后,他又问:“另外两只呢?要不要?”
或许因为他主动帮忙,让她有些放松戒心。她摇摇头“没有,因为小黄比较凶,被学生欺负后,比较会反抗,所以挨的拳打脚踢也多。”
他放开小狈,小黄狗彷佛知道他的善意,直添他的手,他抽高躲开。老实说,他对小动物没多大的好感。
“上次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带人欺负狗,从来没有。我不会做这幺没品的事。”
“喔。”是吗?那幺是自己错怪他了?“对不起。那没事了吧,我要走了。狗狗来。”她唤着三只狗儿离去。
“喂!就这幺走了?”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从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漠视他的存在。
对喔!还没跟人家说谢谢。她回身,表情钝钝的鞠躬“谢谢你帮我替狗狗上藥。”
“不客气。”他也回应的摆手,不过等他一回神,她又走远了。
脚程这幺快?他大跨几步的追上去,来到她身边并肩走着。
“放学了,不回家?”
楚恩怜望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办,头垂得低低的,不发一语,走得更疾速。
“你说说话啊?你哑巴吗?”见她不理,他性子一急,又露出霸气,咄咄逼人。
真是没礼貌的人。她不想说话也错了吗?怕他对自己做出不良的举动,楚恩怜又惧又怕的往王伯伯的宿舍客厅走。
为什幺老是有人喜欢打搅她,捉弄她?她实在不擅与人交往啊。
瞧她不过是不回话,那男生的表情就活似被踩到尾巴,仿佛受到极大侮辱般追了上来。亏他长得人模人样,高头大马的。
“喂!楚恩怜,你很过分哟。什幺态度?我是学长耶!”
他知道她名字?楚恩怜戒备的问:“我并不认识你。”
自闭儿总算说话了。他仗着自己的身高,双手环胸,低头俯视她,宛如像神灯里冒出来的巨人。“我叫梁御豪,你认不认得我?”他以为以他优异过人的表现,在学校应该无人不知晓。
她纳罕的摇头“我不认识你。”
“那好,给我记住这个名字,未来这个名字将充满你的生活。”
被他强悍而直接的宣告震慑住,她呆若木鸡的立于原地,望着他以凌腾的姿势离开。
结果梁御豪没夸张,说到做到,他的名字果然充满她的心中,不忘也难。倒不是他做了惊逃诏地的事,而是从隔天起,他放学后也陪她一同抢王伯伯的工作做。
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好象影子一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害她如芒刺在背,手足无措。她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