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些什幺啊?”她手忙脚乱的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佯装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啊!好忙啊,我要去巡房了,你请自便。”然后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这小妮子聪明一世,从小胆识过人,课业上更是连跳好几级,算是梁家最聪敏的女生,却也是感情上的智障儿,偏偏锺情于他的好友卓绝,示爱的方法也是一绝,两人见面就只会挖苦、调侃对方。
他真怀疑梁家的人是否在情路上有先天性的低能,才会走得那幺辛苦。
他该想什幺方法,才能再次进驻、踏入楚楚的心房?楚恩怜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中,已经是十点钟。今夜下了场不小的雨,哗啦哗啦的大雨把忘了带伞的她给淋湿了。为了预防感冒,她一回到家,马上洗热水澡,把寒意冲走,再暍上一杯温水。
这种时刻,她可不能生病,万一她倒下就完了。
“叮咚。”这个鲜少有人拜访的家,会是谁深夜上门?该不会是…她谨慎的开了门缝,果不其然,正是梁御豪本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来打搅。我本想带阿怪远远的看你而已,不过淋了雨,我是不要紧,但是阿怪不小心也淋湿了,它身体不好,不马上擦干会感冒的。你暂时让我们进去好不好?”
本想阖上门的楚恩怜,一听梁家的肥猫,再次拉开小门缝偷看。还真的哩!他手上正抱着一只大肥猫。
她犹豫不决“你…你赶紧带它回家啊!”“不行,我家太远了,拜托你好不好?”他算定楚楚对小动物最没有免疫力,对动物比对人好,一定不忍心看着无辜的阿怪伤风。
“你!”明知道这是他故意施展的苦肉计,她却不能不理睬阿怪。
此时,阿怪像是接收到主人的讯号,马上凄厉的鸣叫起来“喵…”它拉长的尾音好象真有那幺一回事。
屋内的人迅速关上门,再拉开栓链,不情愿的开了门“进来吧。”
梁御豪高兴的快飞起来了,他附在阿怪的耳朵旁低语“托你的福啊。”
事实上,阿怪在车子里待得好好,不过梁御豪为了取信于楚恩怜,故意让它淋点毛毛雨,好博取同情心。
这是间套房,厨房、卫浴、阳台、客厅一应俱全,顶上鹅黄色的灯光,让气氛登时温暖起来。
“给你。”她递了条毛巾给还傻愣愣观察屋子的他。
“喔,谢谢。”他赶紧擦拭猫咪。
“不是啦,那条是给你的,我来帮猫咪擦。”她一把抱过肥猫,静静的擦拭它。
受宠若惊的粱御豪直直的冲着她傻笑“谢谢,真是谢谢你。”
阳台外的雨浙沥哗啦的猛下,此刻在屋内,她正听着D音响播放出的轻音乐,幽幽低低的流泄于室,若有似无的撩拨往事。
他有所感慨的提道:“知道阿怪是一只坏脾气的猫吗?』楚楚停下手中的工作,望着他不语。
“猫并不长寿,我养它已经好多年了。它很难亲人,又很拽,专挑好吃才会肥嘟嘟的。那个猫妈妈在一个台风天不小心遗漏它,而女主人家里又不能养,我就一直养到现在。”
楚楚恍然大悟,樱唇微启“它是那只猫?”
他点头“是啊,就是我们初吻那天,你交给我的猫。”
她突然静下来抿嘴不语。大腿上的猫咪似乎知道气氛下对,赶紧从她身上滑下,找温暖地方打鼾。
“不管你气我也好,怨我也好,甚至于恨我,都不能抹去我们曾经相爱过。我真想重新开始,你给我个机会吧。”他紧紧盯着她,一动也不动,他要让她把话听进去,强迫她去正视他们曾有的关系。
“十几岁的孩子,哪懂得什幺叫爱情。”楚恩怜悲凉的微笑,抬起头来回望他“更何况那是你的一个游戏,不是吗?”她试着不去回想当日的情景,那样的嘲讽讪笑如波狼大海的涌向她,让她溺毙。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造成你无法磨灭的伤害,所以我希望你给我补偿的机会。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他跪坐在她膝跟前,双手握住她的膝头恳求她。
楚楚把心一横“那幺远离我,再也不要接近我。”
这要求太伤人,粱御豪震惊得说下出话。许久,他才挤出一句话来“你就这幺恨我吗?”
“我只是不想有人介入我的生活。”她无力的撑着头,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的大手。
这是个让人戚伤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