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
几日下来,她也自觉心虚,奈何偏偏拉不下脸来,总觉得心里还是得不到补偿。
想想她惨澹的青春,竟然建筑在他的游戏上。比起被人当众羞辱,他的委屈一点也作不得数。这幺想,她的心里才好过一些,减轻一点虐待他的罪恶感。
“真不知该说你是被虐狂还是怎幺样,简直太没骨气,让女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口中的那位到底是不是在整人?”卓绝仰头灌了一口啤酒,白色的啤酒渍尚附在上唇边缘,他又迫不及待的发表意见“就算你对不起她好了,她也不能让你连夜开车至高雄买肉粽,然后又耍脾气说不吃了。”
粱御豪不悦的沉下脸“不要在我面前批评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朋友一场,我是怕你被耍着玩。”
“就算是,我也认了。”他一副无谓的表情,更让卓绝气结。
“嘿!你真是贱骨头。排除众议,也要飞蛾扑火。”
梁御豪胸有成竹的笑开“我像是笨蛋吗?我就是摸清楚楚的心思,才会陪着她游戏。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就是想甩掉我,才会千方百计给我苦头吃。我要是退缩,不就正中她下怀了?”
卓绝听了咋舌。
“你看着好了,她已经渐渐软化,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虽然我一直处于挨打的姿态,打骂不还口,但我相信她会更加惴惴不安。”梁御豪嘴角挂着莫测高深的笑。
比起年轻时的盛气凌人、狂猖不羁,经过失去所爱以及在国外独立生活,已经把他的强势光芒隐藏,内敛得收放自如。
卓绝不以为然的斜睨他一眼“是喔,大情圣。你闷声不响的埋头苦干,讨好爱人,家里可是担心得要死。昨天上你家找你,结果扑了个空,老太太抓着我诉苦一晚上,你也没回来。思思净给我白眼看,怨我教你泡妞怪招。”
“口是心非。”
“什幺意思?”他对好友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不解。
梁御豪讪笑“你明明是听说思思有追求者,才会假借找我的名义上我家,否则你明知道我手机号码,我也准时上下班,何不像之前一样,赶在我上班前去坐热我的位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一楞,面孔随即有些微红,悻悻然的摊手“随便你怎幺解读。”
梁御豪知道好友平常乐天滑头的个性,然而一旦被人戳破谎言,还是会不知所措,语无伦次的转移话题。
此时,梁御豪的手机响起,他迅速的按下键,面容倏地光明喜悦“是楚楚找我。”他对好友一脸抱歉“麻烦帐你结,算是我给你另一个上我家通风报信,探听思思的追求者的好机会。”
“喂!”卓绝尴尬得无地自容。
“对了,顺便告诉他们要对我有信心,楚楚我是势在必得。”
“怎幺啦?”梁御豪车子开得飞快,在三十分钟后成功抵达楚恩怜家中,他一进门就关心的冲着楚楚问。
她也没闲着,优雅的抱着猫咪阿怪,冷然的带着他走到浴室,指着马桶道:“厕所塞住了。可我又不想让别人进入家里,你能修吗?”她一副存心找麻烦的姿态,看他会如何。
梁御豪连眉也不皱,连忙抢过工具箱,也不顾着一身名牌质感西装,挽起袖子埋头苦干,让人没得嫌。
她站着看他汗流浃背,一动也不动,心里不免理亏。“不累吗?”她是希望他能知难而退,而不是做牛做马。他这般无谓,反倒教她心虚。
“一点也不,倒是你饿了吗?还是我先出去买饭菜,再回来修理,要不我下厨吧。”说话的同时,他仍旧好脾气,理所当然的样子。
整人反不得其所,楚恩怜又恼又气。别以为坏人好当,每次对他颐指气使,自己心里都惴惴不安,自责得半死,又要背负着坏性子的恶名,实在吃力不讨好。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别有居心,实在不需要花费力气。凭他身分,任何事都应可予取予求,何必来这儿看她的脸色。
她嘴巴嘟得老高,为自己再一次惹他生气的计画失败而恼“我叫人来修理好了,你不要白做工了。”
他捕捉到她脸上的悔意,还执意着做,存心惹得她更加愧疚。“没关系,你不是不希望陌生人到家里吗?我再试个半小时好了。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果然说得她益发惭愧,连连跺脚“我说要专业师父过来看,你赶紧放下。”
“是!”他一下子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