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把她供奉得像尊菩萨,她不禁心酸。此刻她已经分不清他是不是有意的,却也不能承受再一次欺骗,所以她选择被动。
但她习惯性的朝窗外张望他的身影,泄漏自己渴望想见他的欲望。
她好可悲,经此一伤,竞再也不能起。又爱又怕的,最后惧怕超越爱,导致她不敢向前踏一步好回应他的情意。
几经思考后,发觉不能让自己再悲惨下去,她才想换个心情到国外。
案亲的两个保险金和自己的储蓄,积了一笔不少的钱,还给梁御豪可能还不够,她已经决定在国外边念书边工作来还他。
只是她不想正面面对他,怕万一见到他无所谓的表情,她会更加心伤。就算没有她也会有所留恋和期待,这样自己不是太可怜了吗?楚恩怜啊楚恩怜!你真是很可悲。她不禁自我嘲讽起来。
最后她想到一个最佳还钱的人选,那便是梁思思。辞掉工作的早上,楚恩怜顺便到粱思思上班的医院。
望着偌大的医院,当踏进门后,里面的藥味迎面扑上来,她想起自己在这里进出也有一段很长的时间。看着身边往来的病人,她衷心的希望他们好转,因为生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对自己和家人都是一种折磨。
来到目的地,她敲敲门,不由自主的紧抓着包包,深吸一口气再踏进去。
梁思思还是同从前一样的笑脸迎人,使人解除紧张。然而对她而言,她的笑睑只会让她更加内疚,自己这幺久才来找她,一找她却只是想划清界线,远定他乡。
“稀客喔,我一知道你要来,忙把时间空下来。”
她这幺说,楚恩怜更加局促不安,连连欠身“真对不起。”
“是啊!你真应该对不起,可是不是跟我,是跟我堂哥。”粱思思语气佯装不悦,其实在逗她。不过她也的确是有点生他们两个人的气,好好的一场恋爱谈得这幺丰苦,她想谈别人还不愿呢。
闻言,楚恩怜头垂得颇低,双手一直揠指甲“我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把钱还给他。”
“还什幺钱?”她疑惑的瞪着她瞧。“他帮我父亲出的手术费。”说完,她从包包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梁思思的眼前。
梁思思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支票,并没有伸过去接“既然是堂哥付的,你自然要登门还,才有诚意。”
“我不行。”她困扰的摇头。
“是不是不知道地址?没关系,我打通电话,他准马上飙车过来。”她拿起话筒就要拨出去。
“不要,拜托。”楚恩怜赧颜的哀求。
“为什幺?”她放下话筒。
“我不想麻烦他。”
“小姐,你晓不晓得这句话被他听到会多伤他的心?只要你一开口他什幺事不能做到,如此讨好还不是想博你一笑,你连这点施舍都不肯。”
她不知如何解释,惶惑的直逃避着“你不了解。”
“是,我是不了解堂哥为什幺穷尽力量也得不到你的心。”话一出口,梁思思就觉得在造口业,可却又忍不住为自家人说话“你根本还不起堂哥为你付出的一切,包括他的时间、金钱和真心。”
楚恩怜咬着下唇,不敢看她一眼,闷声不响的任她责备。
“你知道他从美国回来后的样子吗?你一定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关心,他每天准时上下班,一回家就关在房里,行为正常得让人害怕,一点征兆也没有,我们全家担心得要死。早年听说你搬离老家,他找不到你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崩溃似的,不吃也不喝,如同行尸走肉,吃饭还得用灌的。”
楚恩怜惊讶的抬起头来,唇办微张,她从来不晓得这些事。
“你第一次听到?我们全家可把这事当成紧急事件,为此还召开家族会议讨论,长辈们这才把他送到国外,这件事直到现在还是长辈们的一个恶梦。堂哥是唯一的男孙,表现又优秀,身分自然不同,可他眼里却只有你。”
这些埋怨又夹杂着对家人不舍的话语,听在楚恩怜的心里并不觉得生气,她只是不晓得他曾经那幺为她心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