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萳檍紧张的喉咙紧涩,随即就不敢再想象下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呜呜呜…这下她糟糕了啦!
起床胡乱梳洗之后,温萳檍约略参观了一下他的住处。
与其说这里是住处,倒不如说是工作室还比较合适,因为这间平房除了房间之外,其它地方全都摆满了陶艺用的工具、陶土、颜料及釉藥,和一些已完成与未完成的作品,屋里头弥漫着泥味。
他所住的这间平房,前院加上后院、前厅加上后厅,少说也有七十来坪,可这些空间杂乱得让温萳檍不敢茍同;每个能走动的空间和角落几乎都堆满了东西,而堆满东西的结果是…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她排除万难,走出房子来到了平房外的空地上,拨了拨一头由名家设计过的时髦蓬松鬈发,她伸了伸懒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嗯…她专程走出来,好象不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喔,她是特地出来找报纸的,她得看看新闻中有没有老爸的消息。
想到这儿,温萳檍赶紧在屋前东张西望,并在屋子的右方找到一个小小、不起眼的旧信箱,她马上跑过去打开,很幸运地在里头拿到了一份报纸。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来,才翻开一页,斗大的标题就映入眼帘…
台湾最大娱乐事业集团龙头温浒昨晚遭歹徒攻击,后脑受到重击,伤势颇为严重,现正在著名的私立医院接受追踪治疗。
据温浒的佣人提起,昨日晚上温浒与独生女温萳檍因事而产生口角,两人发生严重的争执;父女争吵到后来温萳檍负气离家,身为父亲的温浒则因为担心而跟着追出门。未料,这一出门,却在住家后侧的树丛内遭到攻击,而温浒的女儿温萳檍也可能遭到歹徒挟持,自昨日深夜便不知去向…
对于温萳檍失踪一事,与温萳檍有婚约关系,横跨黑白两道的“秦氏企业”二少东秦宇烈,在稍早前也发出新闻稿声明,他表示将不惜一切找回失踪的温萳檍,并且还对歹徒提出严正的警告;他警告歹徒绝对不准动其未婚妻温萳檍一根寒毛,否则绝对让对方尝到生不如死的凄惨后果…
完了!她现在真的闯下大祸了啦!
昨天晚上的乌龙事件居然变成了今天的头版新闻老天,她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任性竟造成如此大的风波,还害老爸莫名其妙受伤住院。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咧…
温萳檍睁着圆眸,蹲在地上挫败地看着被她摊开在地上的报纸,一手无助地扯着发,一手慌乱地放在粉嫩嫩的嘴唇里啃咬着。
忽地,一双穿著破牛仔裤的长腿踩在报纸的前方。温萳檍看着那双突然出现的修长长腿,猛地抬头,目光经过窄实的腰身,越过肌理结实的裸胸,然后触碰到一双已经不见睡意,却还懒洋洋的深邃黑眸。
那双黑眸的眸心深不可测,那双黑眸的眸光清冷得令人背脊发凉。
他有一双会把女人的心电死的眸子…温萳檍在慌乱中突然蹦出这个想法。
“你你你…醒啦?”
罢才他一直裹着被,所以她没注意到他上身是赤裸的,但现在他却正大光明地裸着上身晃出屋外,他这样的率性令她的视线一时不晓得该往哪儿摆才好。
上下左右溜了一圈,最后她决定站起来,把视线对准他说话的嘴巴,目光直视他线条性格的完美下颚。
“请问,你怎么还没滚?”没滚就算了,居然还敢擅自翻阅他的报纸
初诠野双手抱胸,等着她给一个合理的回答。
“我我我恐怕…暂时还不能走。”她该怎么说哩?温萳檍想了一下,两手绞在一起,挤出了这个回答。
“不能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救你,还得负责收留你吗?”他可没那么好心,昨天晚上会伸出援手救她,已经是破天荒的举动了。
她垮着粉肩,无可奈何地说:“对,恐怕你暂时得收留我。”
初诠野一张带着狂野气质的俊酷脸庞,在听了温萳檍的话后,扬起不敢置信的错愕表情。
“我、不、可、能、会、收、留、你!”他瞪着她娇柔的脸蛋,声音从齿缝中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