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对准著谁?是谁?
她不敢转头寻找答案,怕躺在血泊中的会是藏还心。
喀!砰!啊!哀嚎声同时间不断大作!呆若木鸡的樊妤屏住呼吸,全身线条绷得紧紧的。她完全不敢回头,不敢去看结果。
等到声音止歇了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樊妤总算转动僵硬的脖子,回过身--
藏还心的人马已经制伏对方,但仍有一尾漏网之鱼尚未抓住,而漏网之鱼此时举起枪枝对准著前方人--那人是藏还心,而藏还心的食指也拙住扳机,准备击发。
“不要!”她冲过去,用力撞开藏还心,她不让他开枪射击。
樊妤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藏还心差点失手误伤自己人,幸亏在那关键时刻,他适时收手,而他带来的人马则快一步地将漏网之鱼击昏。
一、二、三、四、五。五名黑衣人全被藏还心的手下撂倒,然后被一个一个绑住。
好,抓上车,准备带走。
樊妤踉跟跄跄地奔去抱住藏还心。她看不到此刻的情况,满脑子只想阻止他沾
染到血腥。“还心,你不可以伤人,不可以!你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不是的对不对?对不对?”
藏还心也余悸犹存,他刚才差点伤了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很危险?
你差点就受伤了!”
“你不可以开枪杀人,不可以…一
“妤?”她的激动十分诡异,什么回事?“你是什么了?幸亏我适时拦截到时
子限残兵的通讯线索,查出有人跟踪你,也藉由他而找到你的下落,否则这一回你麻烦就大了。”
樊妤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一迳儿地道:“你不可以搞出大灾难来,你的本性是善良的对不对?你不可以再去当恐怖份子,去危害他国,更不可以像上回一样去颠覆澳洲国家经济体系,那太荒谬也太过分了!”
他眼眯起。“我破坏了澳洲政府的金融机构?”
“你不可以再仗恃著『宗主’身分去当恐怖集团的首脑。”
“妤,你在说什么?”
“你不可以当恶魔。”
“是谁灌输你这种可笑的观念?”他捧住她的脸颊。
她定下神,怔怔地道:“灌输?”
瞬间,他双眼透出恍然大悟的光彩,又道:“是时子限!你之前的不对劲,就是因为听信了时子限的挑拨离间,对不对?”
“挑拨离间?”她迷糊地看着他。“会是挑拨离间吗?可他明明说的煞有其事。”
“你这小傻瓜,你误信他的挑拨了。”真相总算大白,果然又是时子限搞的鬼。他先示意部属把那群残兵带走,他则要好好地跟樊妤谈一谈。
“挑拨?他说的事是挑拨?”她的脑子糊涂了。
“是挑拨。他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澳洲事件是时子限所为,他才是幕后指使者,我是为了阻止他的疯狂行为才亲自跑一赵澳洲处理。”他告诉她正确的实情。
“事实上,时子限出过的纰漏也不只这一项,他捅过太多搂子,全是我在背后收拾善后。”
“天哪…”她傻眼,她居然做了蠢事,误会藏还心!
“妤,我对名利权势从不强求,所以我并不需要去攻击他国的财经体系。”他今日所得到的名利全是依恃著他天生的才华,在时装界占领一大片天空。
她窘极了,自己闹出了大乌龙。“对、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藏氏家族’的秘辛,所以时子限告诉我‘藏氏’的秘辛时,我是既惊讶又害怕。然后你…你有时候显露出的残酷气质也让我心惊胆战,再加上时子限没有破绽的编故事能力,所以我才会…才会误会。”
“我懂,不怪你。”他揉著她柔软的发丝,安慰她,不让她有愧疚感。
她轻轻地问:“你真的不气我?也不怪我?”
“当然。”他带著她离开现场。方才的一场混战必然会引来警方的调查,虽然他可以轻易压下这则消息,不让它外泄,不过时子限的残余部属炸毁银行的恶行却不能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