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来着?”
他不愿解释太多,强者般的祖父在他成亲的第二天,拖着年迈的身子求他替沐家留下子嗣,这些事,他并不想说出来,因为他不要她的同情,一丝都不要。
“都拜过堂了,还想否认这一切?”
她大吼:“我要是活在你的时代,被男人彻底糟蹋了,已经是残花败柳的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大浑球!
“你在说什么?活在我的时代?你没事干吗咒自己死?而且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们从来没欣赏过彼此,你也不用把自己说成残花败柳。”他不懂她怎会有这种荒谬的说法,是因为不舒服吗?
“不欣赏我,为何爬上我的床?”她指控。
他记得她迷失在狂烈激情里的模样“你不喜欢?”
“我以为你真的像大家形容的,是个温暖的男人,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
“结果呢?”他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结果你却是个伪君子。”她不客气地道。
闻言,沐且云的心仿如跌进深不见底的海沟,多么糟糕的评价啊!她对他的看法与于藕花的居然如此两极。
“我宁愿你说我是真小人,而非伪君子。”这和斯文败类有何不同?
她颤了下,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
“你不该欺负女子的,不管你是我的什么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都不能勉强我做那件事。”
他盯住她会说话的眼,有些尴尬。“你的说法很有意思。”
“被人勉强的滋味并不好受,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你认为我可以迫于无奈牵就你?”她是个道道地地的女权主义者,从小被教育…女人是独立的个体,遇见大男人主义的明朝人,她知道两人之间必然有着很大的鸿沟,难以跨越。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干涩地说。
“妻子也是人,应该被尊重。”她想讲道理。
“丈夫也是人,他不喜欢妻子不断挑衅他。”他很自然地说出口。
“我不是你的妻。”
“你是!到死都是。”虽然他没预期过接受藕花以外的女人做他的妻。
她咬了咬下唇“能不能选择不要?反正想坐上沐王府少夫人之位的人随便抓就有一把,我让贤好了。”
“不幸的是老太爷他属意的人是你,你的肚子争气,我才有自由的可能。”
“我的肚子争不争气和你有什么干系?”她一时会意不过来。“你想减肥别拉我下水,我讨厌维持奥莉薇的身材。”
他皱眉看着她,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意。“奥莉该是谁?”
“卜派的女朋友…算了,你不可能认识她的。”
她太大意了,再这样下去,这里的人恐怕会把她当成外星人。
“我说肚子争不争气和你的朋友奥莉薇没有干系,老太爷希望你替沐家留后。”
她懂了,整个人却因他的话而僵住。
“要我生孩子?所以昨晚你毫不考虑地爬上我的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生产的机器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不顾我的感受…”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呢?你不也是不顾我的感受?如果你拒绝嫁人沐王府,今天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他亦是被命运逼迫的无奈之人。
“嫁人沐王府原因很多,但没有一个是为了我自己,你想搞大某个女人的肚子传宗接代,应该找个心甘情愿的女人,半夜爬上我的床算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你说我是伪君子?没错,某种程度上,我是个伪君子,我不该无心于你,却迫你替沐家留后。”
听他这么一说,她更火大。“我真后悔走进沐王府。”
“相信我,若不是因为责任未了,我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个伤心地。”这个地方有太多藕花的影子,没想到要忘掉一个人是这么难的事。
“一个男人能够痴心是难得的,早已耳闻藕花姑娘有千百个好,你应该继续抱着她的美好以及对她的爱走过余生,不该来招惹我。”
肥皂剧才有的剧情竟发生在她身上,她嫁的男人不爱她,也许这一生都无法再爱了,因为他的爱全给了一个逝去的灵魂。
“是绣球招惹了你,不是我。”他苦笑着。
“不要再来騒扰我。”她正色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