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丫环。
“成成成,只要小姐你高兴,什么都成。”自知坏了小姐好意的翡翠连忙陪著笑脸。
“哼!既然你看不得我扫地,那换你扫吧!喏!”杜凌儿不理会翡翠睁大的眼,硬是将手上的扫帚塞进她的手里。
“啊…”翡翠哀叫出声。
“啊什么啊,还不快扫!”杜凌儿“好心地”取走翡翠另一只手上的托盘,然后转身对著丑奴儿说:“走,跟我到房里去。”
“可是…”丑奴儿不忍心地直盯著翡翠比道。
“别理她,她太久没活动筋骨了,刚好趁此机会好好活动活动。至于你呀,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取代她服侍我,所以,喏,这就交给你了。”社凌儿将手中的托盘交到丑奴儿手上,半强迫地逼她非跟上自己不可。
“楚大哥…”夏翎羽端著茶走到楚殷扬身边,轻轻唤著他。
楚殷扬心中五味杂陈的盯著户外。
她们竟然可以不用纸笔就直接交谈!
杜凌儿怎么看得懂奴儿在比些什么?楚殷扬很不是味道地瞪著笑靥如花的杜凌儿。
其实真正吸引他直盯著她们瞧的主因并非她们相处极为融洽的情景,而是另有疑云困扰他,迫使他不得不仔细观察她们。
因为他怎么都想不透他既然已经揭露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奴儿为什么还日夜不断的做著粗重杂活?
她天天这么劳动著,背部的鞭伤好得了吗?楚殷扬神色复杂地瞅著丑奴儿的背部。
“楚大哥…”不见楚殷扬有所反应,夏翎羽再次唤了声“楚大哥,喝杯荼吧。”
“谢谢。”终于注意到夏翎羽存在的楚殷扬扯了扯嘴角,对她露出牵强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在在让他感到歉疚。
每每双手一环上她的腰,他的脑海就浮现一双幽黯的眼眸,然后内心便开始不自觉地抗拒著怀中不熟悉的柔软,是以直到今日,他与她仍是对挂名夫妻。
心系奴儿,而有负杜凌儿,他无愧;但负了翎羽,却教他无言以对。
“咱们是夫妻,还用得著道谢吗?”很清楚楚殷扬心中牵挂著丑奴儿,但夏翎羽却聪明的装作不知,以免楚殷扬难堪。“对了,楚大哥,最近好像很少看见师兄,你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吗?”
“你没提,我倒没注意到。”这些日子他一直观察著杜凌儿和奴儿,试图从中探查端倪,以便了解她们下一步打算如何做,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人事。“不过想想,这些天好像真的都没有见到晓升。”
“我还以为师兄私下跟你告辞了呢。”
“怎么会呢?就算要走,他也一定会先跟你说一声的。”
“对了,不知道奴儿的伤好些没有?”他了然的神情令她窘迫,遂转移话题。
“应该早好了吧!”楚殷扬昧著良心回道。
“是吗?那怎么我前两天…”夏翎羽语气迟疑著。“啊,或许是我听错了。”
“你听到了什么?”楚殷扬一颗心倏地悬高,急忙追问。
“没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我自会判断。”他执意要知道她究竟听到了什么。
“我听见姊姊斥责奴儿,骂她别傻了。”她顿了下,见他示意,她才继续接著说:“她说:‘你让自己伤口发炎,高烧不断,只会害苦你自已,那个姓楚的根本不会在乎。’”悄悄地观他一眼,果然见他满脸忧心。
“那是她自找的,我的确不在乎。”尽管忧虑仲仲,他仍是硬著嘴道。她的伤势加重了吗?
难怪她的身子骨越来越瘦弱,一副随时会被风给吹走的模样。楚殷扬忍不住又瞥了窗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