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惊跳了起来“你问我要奴儿?她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
“你不用装了,快把奴儿还给我!把我的奴儿还给我!”他双眼充血的瞪视著她。掌中被撕毁的血画诉说著奴儿决裂的心意!
画在,誓约在;画毁,誓盟灭!
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令奴儿决绝的毁了她不顾自身安危从火场里抢救出的血画!
“你的?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奴儿!”杜凌儿嘲讽的睨了楚殷扬一眼“你既然知道她是你的奴儿,为什么还要那样伤害她?你可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结果你却那样回报她,难怪她躲著你,不肯理你了。”神智终于全部回笼的杜凌儿一面冷哼著,一面思索著丑奴儿会躲到哪个角落去独自添舐伤口,殊不知丑奴儿早已离开了楚家。
“我知道我忘了她是我的错,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弥补她的。”
“你…”他的语气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禁疑惑的望着他。“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她是我的妻,我今生唯一的妻。”除了奴儿,他谁也不要!
“你真的想起来了!”她不敢置信的圆瞠大眼。
“是的,我全都想起来了。”他倏地掐住她的双臂,发狠的瞪著她“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承认她是我的妻,所以你最好赶紧把她交出来,否则就算赔上楚家,我也绝饶不了你!”手劲一使,就听得喀的一声。
“啊!”杜凌儿发出痛彻心扉的尖叫。
他…他竟扭断了她的手!
一意识到这项残酷的事实,杜凌儿马上发疯地咬上他箝制住她的手。
“快把奴儿交出来,否则…”楚殷扬威胁著要扭断她的另一只手。
哼!竟敢趁他丧失记忆的时候鞭打他心爱的奴儿,简直是活腻了!
“你这个王八蛋发什么神经呀!这是楚家,不是杜家,你说我能将她藏到哪儿去呀?若非她自已存心躲著你,你会找不到她吗?”瞪大眼的杜凌儿尖叫著。
“说重点。”他劲道一使,威胁著地要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他就马上废了她另一只手。
“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吗?”她很是怀疑地扫他一眼“你要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呢!”她强忍著痛嗤道。
“天地不容?”她的形容词骇住了他,因而松开对她的箝制。
“你该不会是想起了过往,却忘了现在吧?”她以健全的左手托扶著受创的右手。
懊死的!
恩将仇报的大混蛋!
总有一天她非将他欠她的全讨回来不可!
“天地不容!”他倏地睁大了眼“岳父!是岳父!”丧失记忆的他根本不知道盂老是他的岳父,因而尽释商人本色。
天啊!他竟杵逆了岳父,甚至将他气到吐血!
难怪!
难怪他的奴儿会如此决绝!
一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的楚殷扬马上转身冲出去,完全无视社凌儿正瞪著他的背后以凶狠的眼神砍杀他。
“楚大哥,你别担心,师兄已经出动所有弟子四处打探,相信再不用多久一定会有好消息传回来的。”夏翎羽忧心的望着憔悴的楚殷扬。
丑奴儿的离家,楚殷扬的恢复记忆,不须臾便在楚家掀起了前所未见的巨大波澜,是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无一不知原来面目骇人的丑奴儿就是楚殷扬的“亡妻!”
楚家二老自知理亏的情况下,丝毫不敢制止儿子疯狂的寻人行径,以免儿子将矛头指向他们,翻出当年丑陋的真相。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不用理我了。”背对著夏翎羽的楚殷扬望着高悬的明月淡淡的说道。
尽管他已经知道奴儿的下落,可是他知道,一日不寻回岳父,博得岳父的谅解,孝顺的奴儿就一日不会跟他回来。
“楚大哥,我知道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可是为了玉姊姊,我还是必须劝你好好保重自己,免得玉姊姊还没回来,你就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