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是我”去找女侍来帮你换的衣服!我想你穿着原来的衣服一定不好睡,就找人来帮你换衣服,想让你好好睡个觉。”哎,他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她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一点。
“真的?”她猜疑地望着他,思忖他话中的可信度。
“真的。”他只差没对天发誓了。
“那…是我错怪你了。”昨晚好像是有个女孩子在她耳边说着要换衣服之类的话。
“没关系,只要你以身相许,我就原谅你。”他笑着要求。
“少作梦了。”她毫不留情地拒绝,没让他发现唇边漾起一朵浅笑。
可是眼尖的彦纶还是看到了。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甩都不甩他吧!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却发现她在改变,变得比较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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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变暗,彦纶发现莉薇雅从中午开始就变得有些怪异,身体好像不是很舒服,问她,她又说没事;可到了晚上,她几乎走不动了,只弯下腰抱着肚子。
“肚子痛吗?”他立即靠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脸色惨白的她,汗正一滴滴从额头渗出来。
彦纶扶她到树下坐好,正巧前头有一个小湖泊,他将手巾弄湿为她擦拭着;在这森林中,他要上哪去找医生呀?
莉薇雅并不回答,只是忍着疼,但疼痛却让她整个人虚弱无力,只能靠着树休息。
“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前几天的庆典人那么多,大家吃的都是同一个盘子里的食物,正是传染病菌的最好时机。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有些病菌可能会有潜伏期…
“不要理我。”她的脸亳无血色,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怎么可能不理她?她是他所爱的女人哪!
“到底怎么了?”他才不可能就这样打退堂鼓,他非知道原因不可。
“我说了,不要理我。”她想挥开他的手,可是他紧捉着,她根本没有力气摆脱他。
“你不说,我就偏要理你。”她固执,他比她更固执。平常他可以随便她,但现下情况特殊,他才不会让步。
“让我死好了。”她咬着下唇,有些愤懑。他是不会了解这种痛的!
“为什么?”看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走开。”
“你到底怎么了?”
“痛…”她抱着肚子低喊。
“告诉我呀!”否则他怎么帮她?
“你走开。”她的泪水竟沿着脸庞滑下来;他就不能安静地走开吗?
她哭了!真有这么痛吗?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他多希望能代替她痛,而不是看着她受苦…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你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他的态度相当强硬。
她摇头。
不是?那该不会是…
喔!他懂了。
“你是不是一个月会痛一次?”
“你怎么知道?”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男人也知道这种事吗?
“我还知道怎么做可以让你舒服些。”虽然他这辈子是没机会生理痛,但在学校可看了不少;有此些女孩子还严重到会昏倒或是送医院。
“真的?”她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以前她都是静静地度过这几天,痛就让它痛,因为她什么也不能做。
“真的。”
“怎么做?”现在她只希望可以减轻痛楚。
“洗个热水澡可以让你舒服些。”
“热水澡?现在又不在镇上,怎么洗?”
“这还不简单!”彦纶走到小湖前,搬了不少石头筑起一个小空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浴白,接着开始吟唱咒语。
莉薇雅的眼睛睁大了;他想做什么?难不成他想把这整个湖的水烧开?
“火炎球!”彦纶丢了一颗火炎球到他筑建的小空间里,随即测了测温度,发现不够,又丢了一颗,直到他觉得水的温度正好适合莉薇雅为止。
“好了!露天的三温暖。我会帮你在这附近设下结界,不让人接近你,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洗澡。”
莉薇雅只是狐疑地看向他。
“放心好了,我不会偷看的。我去帮你找些食物,吃了可以让你不这么痛。”他们没有带甜食,所以他只能出去找。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她真的不懂,他们认识没有多久,况且她之前又那么讨厌他,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他没利可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