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不甘心被这样对待。
“你不可能如愿的,只要我不签字…”
“那么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的冷,像北极终年不化的白雪,令人心寒胆战。
李莹胆怯地移动身子,不确定地说:“你不会那样待我的对不对?你曾经那么爱我,你不会真的那么绝情的。”
是她无情在前,又如何能怪他绝情在后。
女人,也许不是全部,但她绝对是最自私的一个。
所以对于女人,除非是心之所爱,否则他不可能再柔情万千。
蓝香昀回家后才知道,自己父亲所谓的“病了”只是老人毛病,检查结果是饮食需要调整,其他的并无大碍。
不过她还是松了口气,父亲终归是父亲,她也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回家之后,她又开始没事可做,闲来无事便在自家院子里的树下,躺在吊床里,享受难得的宁静。
但宁静的一刻却被佣人给打断,说是有她的访客。
在她的应允下,佣人带来了个极端好看的男人。
“你是哪位?”望着眼前帅得不象话的男人,蓝香昀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直到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找到了答案。
“你…”她从来没想过刮去胡子的大熊会是长得这样,竟然帅得让人心跳加速,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小军会说他像爸爸,他的看法是正确的,小军的确像极了他爸爸。
“才几大不见,不至于忘记我是谁吧?”江颢平语调轻松地说,加上剃掉胡子后整个人变得帅气,感觉有点像风流贵族。
蓝香昀故意说:“你确定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也无妨,我就再自我介绍一次好了。”江颢平正经八百的说:“我叫江颢平,是江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刚刚结束一段婚姻关系,有个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条件这么差的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得到篮小姐的青睐?”
此番来找蓝香昀,江颢平已经做好了非常万全的心理准备,就算她泼他冷水,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你说什么?你刚刚结束一段婚姻关系?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和李莹离婚了?”蓝香昀激动地翻坐起身,一时忘记自己躺在半空中的吊床上,结果这一翻转,便从吊床上滚下来。
所幸,江颢平眼明手快,快步上前接住了她,才让她免于摔落在地。
“这像不像古时候的抛绣球呢?”他望着怀抱中的她打趣地问。
“不像。放我下来!”蓝香昀红着脸嗔嚷。
“你确定要我放你下来?”
“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呢?”她不解地问。
“因为我怕自己的条件不够好,嘴巴又不够甜的话,会被三振出局。”
她被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惹得想笑“拜托你,不要那么恶心,那一点都不适合你。”
“那你以为哪一种才适合我?又或者你喜欢哪一种我呢?”
她偏着头一想,然后正经八百地回答“大熊。”
‘你喜欢熊胜过我这个模样?”江颢平大呼不可能“以前我总是被女人追着跑,你真是怪人一个,你当真喜欢我留着满脸的胡子?”
她并不是真的喜欢他留满脸的胡子,而是现在的他太帅了,太帅的男人向来令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安全感。蓝香昀暗自在心里吐舌道。
“你当真和李莹离婚了?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你离婚呢?”她回想起李莹跋扈的模样,要她自愿签字似乎不太可能“你和她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离开江颢平的怀抱,她退离他几公尺外,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仔细端详此刻的江颢平,不可否认的,现在的他比起“大熊”模样来得有魁力,但不管他如何转变,她依然最爱他那双深邃又发亮的眼神,她确实爱上他了,打从她无助的在山区中呼救,而他如天神降临时,他就在她心底占据了不小的份量。
但她并不想幸灾乐祸,尤其站在江文军的立场替他着想,孩子一定都会想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她不能自私的只想到自己。
“我确实和她达成了某项协议,但你不必担心那个。”
他给了李莹另一笔赡养费,又给了她一些股份,那是因为看在她替他生了小军的缘故,他不希望小军看到一个穷困潦倒的生母,而他深信只要她能够善用手边的钱,后半辈子的生活绝不成问题。
当然要她签字离婚并没有那么简单,光只是给她钱还不能让她心甘情愿。
最后,他不得不拿出她背叛他,并且抛夫弃子的证据,让李莹不敢继续嚣张,而乖乖的执笔签字。
“小军呢?他知不知道你和他母亲离婚了?”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