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哈。
“今天下午一点的工务会议,林桑说要慢一个钟头再开,他先去别的工地看看。”
“好。”哈哈。
“再来杯咖啡吗?”
“不了,喝多会心悸。”哈哈哈。
爱美嗤之以鼻。“我看是你满脑子的色情思想让自己心悸吧!”
程忻洋醉茫茫的笑容还是挂在脸上。“呿,没礼貌,哪有人这么和恋爱中的女人说话的?”
爱美审视著自己的头头。果然女人谈起恋爱来是很恐怖的,连一向吝惜笑容的忻洋,也因恋爱的满足,成天挂著陶醉的笑容,不再一副酷样地又让总机妹妹们哭成一团。
“恋爱的滋味真的这么甜美吗?”她问。
程忻洋起身,弯弯腰、甩甩手,昨天程袁两家子健行爬山,她一身的老骨头差点被拆了。
“滋味还不错。”她漾著笑回答爱美的问题,说实在的,她也没想到恋爱的滋味竟让人这么的满足!
程忻洋已经换回自己一贯方便俐落的打扮,不过不知是因为心情愉快或是爱情伟大的力量,就算她打扮得再男性化,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充满著浓浓的女人味。
爱美挨近忻洋,贼兮兮地瞅著她。“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知道那只像熊的书生会这么劲爆耶,大庭广众之下就给你来个『爱之吻』!耶,会不会你们私底下更热情啊?”
程忻洋语塞,白皙的脸庞让爱美露骨的问法刺激得满脸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问话啊…”爱美挥挥纤纤小手怂恿道:“说说看嘛,咱们是闺中密友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可是满肚子的兴趣呢!
程忻洋的脸胀得更红。“问题是,我们又没怎样…”
爱美不耐地再挥挥小手。“怎么会没怎样?他可以在众人旁观之下这么视若无睹地吻你,就代表他是个热情的男人,血气方刚耶,我才不信他没对你怎样咧!”
程忻洋跳起身,对这种话题实在很不习惯。“我和他真的没有怎样,就、就只有你看到的那个而已…”
爱美按著双颊不信的大叫。“哦,老师很闷哦!”程忻洋无奈极了,她也想激发他的热情,怎知他还是一副沉稳温和的模样,有时她都会想,那夜疯狂吻她的男人,真的是目前只会牵著她的手不敢有其他逾矩作为的男人吗?
“熊本来就是很闷的动物…”程忻洋苦苦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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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至此已逐渐明朗化,但感情的进展速度实在和老牛拖车没啥不同,就像小小文火煮大锅水一样,她都不知道要待何时,两人的爱情才可以像滚水一样沸腾开!
还是要再找那一票男同事来刺激他?
程忻洋坏坏地笑开,她发现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在想什么?”身旁的男人亲密地搂住了她。
程忻洋仰起头,对著他微笑。“想要如何陷害你。”
“陷害我?”袁修毓挂著笑,手指贪恋著她柔嫩的脸颊,不舍离去。
“是啊,想让我们的感情进展快一点。”她眯著眼愉快的笑了,完全不知她以为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可会捣毁男人所有的自制力,她甚至没发现他嘴角正狼狈地抽搐著。
程忻洋漾著甜美的笑,手指在他宽阔的胸膛随意弹跳著。“我想陷害你,看你温和的外表下,还藏著哪些我不知道的热情。”
袁修毓始终紧绷著脸,他凝视著她,看着她飞扬得意地笑着,眼在笑,眉在笑,她就像一个发光体,诱惑著他的接近。
“男人的热情是很可怕的,你在玩火。”他说著,嗓音因难耐的情欲显得更加低沉。
她看着他的眼,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他的眼中似乎燃著两把火炬,这是属于男人情欲的欲火。“好可怕,但我还是想见识见识。”
袁修毓的喉间发出一记低吼,程忻洋只感到一阵风吹过,刹那间自己已身在他的怀里。他紧密地搂著她,像是要将她融进他的体内,他们是那么的亲昵,幸好大人小孩都在院子里烤肉,否则又要引起他们惊叫连连了。
“喜欢我吗?”她问,爱极了他眸中火辣辣的色彩。
“喜欢。”
程忻洋满意地偎在他怀裹,谈恋爱的女人,都爱照三餐询问这个问题。
她抬起手,手心紧贴着他的胸膛,感觉著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快速且真实“怦、怦”地一声声传进她的心底。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啊!”院子外响起乐乐和牧平尖叫的声音。
袁修毓和程忻洋马上放开彼此,住户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