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轻吼道。
李非连忙放下兔子,脱离李非怀抱的兔子马上往万马乐园的方向跳去。
两人尾随于后,直到兔子在一处小洼池前为止。
"奇怪,它怎么不跑?"李非问。
休息了一会儿的小兔子,跳跃过水洼处,隐入一座绿色植物垂带山洞,两从一前一后跟着进入山洞。
"哇!好暗、好潮湿。"伊人低声地说,几乎只用鼻腔的声音说话。
"不成,我得回去拿火把来,否则咱们什么也看不见了。你待在这别动,里头大暗,怕有我们所不知的危险。"李非退回光明处,到万马乐园向马厩小厮取了火把再度进洞。
"小兔子没跑出来吧?"
"没有,还在里头。"伊人接过李非递过来的火把。
"有水珠滴石的声音,阿非,你看除了咱们绑河谛带的小兔子之外,还有两只灰鬼、一只小松鼠、一只花鹿耶!它们和你一样缩小了几寸,也就是说,它们正在吃的野草,可能就是它们为自己找着的解藥罗?"伊人轻手轻脚的接近那些小动物,仔细地观察它们所吃的植物,慢慢地蹲下身子拨开四周的杂草,拧起一株叶脉,送到眼前仔细端详。
每一株叶脉的脉络纹路分明,尖端呈锯齿状,叶脉中间开了三朵小白花,因是第一次见着,所以叫不出名字,伊人调转目光,发现每一只吃着它的小动物,在吃了一定份量后,都会喝一口旁边水洼里的水。
她轻拈了一片叶子放火嘴里咀嚼,味道着中带甘。
"阿非,来吧!这些不起眼的叶脉,或许可帮你解决身上的魔咒。"
"那要吃多少量才够呢?'库非问。
"根据以往的经验,最好一日食三次。"伊人想了想说。
"你认为生吃效果较好或是热汁喝较好?"李非又问。
"我也不确定,双管齐下吧!"她想做些动作实验,可惜不知阿非到底是误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两人快手快脚地弄了不少叶脉,准备就从今夜开始治疗。他们也了山洞大约已是夕阳西沉的时刻,洞里的动物早已先他们离去。
在回别苑的路上…
"伊人,你真是我的幸运星,我苦苦找寻了好多年的解藥,总是没有结果,自从你人庄后,不到三个月,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真是该好好的谢谢你,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可以送给你的。"李非大方地问。
伊人偏着头,想了又想,最后她说:"我一直想到中原玩玩,不如你陪我到中原去吧!就当作是答谢礼可好?不过,不勉强。"
"成!反正我也起正想重游中原。只是现在处于乱世,求自保已是不容易的事,若要到中原玩,恐怕要有万全的准备。"李非虽也是玩心重的人,对自身的安全可也是挺小心的,答应陪伊人,纯粹是舍命陪佳人。
"这样才有味儿,太平盛世反而没啥好玩,乱世里才会有特别的事丰富人生,不然,平淡无奇的生命有啥可贵之处?而且,就因是知世,才更会有贫困之人需要不以盈利为目地的大夫替他们治病呀,我们可以趁机做善事,一举两得正好。"伊人有的时候可真是不可救藥的理想主义者,连以玩耍为目的的中原之行,也能说出这么一番有理的话,李非对她的了解又提高了一层。
嫁到驾尾山庄郑家,不知不觉也有一年的时光,这一年里可是精精采来,一点也不含糊,经历的事比起作闺女十八年的岁月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光行至今日,好像许多的事都有了圆满的结局。
李标和碧雪,正处于彼此了解的热恋之中。
李非的怪病也因为伊人的"好运"带来了解决之道,而两人似乎也正慢慢地发展出另一种更深的情谊。
就连鲁心兰,一直将商商视为眼中钉的她,目前也正在乔烈的萨满教作客,听说日子过得挺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