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时时更新才不会瞧腻,谁会记得往后一扔的石头。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对你的余情难忘吗?”连华心不许任何人羞辱她。
嘴角斜扬,段立霆拾回良心的说道:“是真的难忘吗?还是想藉我的关系入主连华企业总裁之位?”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也不惦惦自己的份量小看他,他还没盲目到看不见她的野心。
“鱼帮水,水帮鱼,总有你的好处。”她巧施媚态的走近他,一手娇媚的搁在他肩上。“难道你不想念我的身体?”
她可是非常怀念他身体所带给她的快乐,无人能及得上他与她的契合度。
他们是天生一对的伴侣,只有他才配得起她。
“是不怎么有胃口,送到嘴边的大鱼大肉吃多了也会腻,我怕塞牙缝。”他没推开她的冷讽几句,看她会不会羞愧的自行离去。
但是不接受拒绝的连华心进一步的半倚着,屈身弯腰的露出引人遐思的深壑,藏不住的丰胸似要人爱抚地上下晃动。
论姿色她绝对可称得上美艳动人,令人惊艳。
可在感情上却显得幼稚、无知,一味的追求她所认为最完美的结合,以商业的手段来强取豪夺,包装脆弱不堪的自尊。
她或许是骄傲,但同样是可悲的,因为她二十七年的岁月中都在逞强,从不曾停下脚步回首自己贫瘠又可笑的过往。
“我来替你剔干净如何?”连华心凑上前欲吻段立霆,挑逗的舌尖轻描红艳唇线。
“不必…”费事。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水也会呛到,他才发觉两人靠得太近想挪动椅子后仰时,她的唇刚好落下刷过他的嘴角,以某种角度来看真像在热吻。
而且身上还挂着投怀送抱的娇艳美女,怎么看都有点出轨的意味,取黄河之水来漂白恐怕会越漂越浊,一股醋味随风而来。
“好热的天气呀!你们会不会觉得冷气太弱,我帮你们转强些才不会酿成火灾。”
一杯加了冰块的珍珠奶茶直接飞过整间办公室,精准的命中一张欲哭无泪的无辜大脸。
人真的不是他杀的,为什么判官笔点了他死刑。
他要上诉行不行?
嫉妒的滋味从没人告诉过她这么涩,难以入口的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呼应着一股往上冲的酸气,五味杂陈让人心酸。
她知道风流的人难改爱偷腥的本事,以为只要不让她瞧见便能天下太平,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不在意,管他要拥抱多少女人都随他去,反正她对他的感情没他的深,随时都能轻易拋弃。
但是亲眼目睹之后,她才知感情不论付出多寡,受伤害的程度是一样难受,慕少槿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裂开来了。
不想成为一位丑陋的女人,她心里转着一千种如何巧妙杀人的方法,方便她不见血的杀了眼前一对狗男女,让他们一路不寂寞的下地狱快活。
“妹妹呀!你千万不要误会,眼见不一定为实,霆哥哥绝对不会背叛你,你要相信我真的没乱来,我的心日月可表,山川为证,疾风厉雨也斩不断…”
“霆,你干么向个小女孩解释?瞧她干了什么好事打断我们重温旧梦的温存,简直是太不知进退了。”
段立霆的急切和慌乱让自信心强的连华心大受打击,很不是味道的制造假象故意抱着他,不让他有任何撇清的机会。
想丢下她可不成,她得不到的不如一同毁灭,她才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反派配角她是当定了。
“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开口。”用力扳开她八爪鱼似的双手,他大步地拉住正欲转身离开的慕少槿。
“啊!好痛。”这个大笨蛋,捉到她受伤的手啦!
两行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不知是心痛抑或是手痛,熨白了他惊惶失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