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没有?”
阿吉拍了下胸膛,可不想被女生看扁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只要有我出马,当然找得到罗!”
“真的?他在哪里?”
“就在两条街外的高升酒楼里。”他说。
东方威威的目光照照,兴奋地咧开嫣红小嘴“干得好!”“喂!你别忘了要教我打陀螺的诀窍喔!”阿吉提醒她。
“我不会忘的,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再到这里来等我,我会再来找你们。”
他斜睨着她“你真的会来?”
“不然我们来打勾勾。”她伸出小指头“怎么样?”
阿吉也同样照做。“好…骗人的是小狈。”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东方威威兴高彩烈的挥挥小手,早就忘了萧羿的存在,飞也似的“寻夫”去了。
萧羿见状,要叫住她已经太晚了。“威威姑娘!”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随从上前道。
他深深的凝睇着她即将淹没在人群中的娇小身影,口中低喃“至少让我看看她的未婚夫长得什么模样,我才能死心…”
“少爷,你要上哪儿去?”
“你们回去跟我爹说,我跟朋友约好了,晚点再回去。”萧羿转头丢下一句话,随即不顾一切的追过去。
“少爷…”
斑升酒楼里,冷湛心事重重的猛喝酒。
“你今天到底是来跟我饯行,还是来喝问酒的?”万子巃在他干了第五杯后才问。
冷湛这才意识到对面还坐了个长辈,颇感歉意的放下酒杯。
“对不起,万叔。”
万子巃对冷湛笑了笑!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喝,酒这种东西适量就好,喝多了容易误事。”
“我没有心情不好。”冷湛本能的否认。
“不要来这一套,万叔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想骗我还早得很,有什么心事?*党隼刺听,老是这样憋在心里也不是办法。”性格直爽的万子巃已经准备洗耳恭听。
冷湛又斟了一杯酒,还是没有说话。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用猜的了,嗯…”他搓了搓怖着灰白胡碴的下巴,沉吟的问:“是因为刚接下副座的位置,压力太大了吗?念该不是,总坛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就算有也还有堂主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万子巃见他依然沉默不语,又想了半天,忽地拍案大叫“我知道了,是为了女人对不对?”
果然,此话一出,冷湛的表情微变,虽然不甚明显,不过已经算是大有进展了。
“怎么?你喜欢上哪家的姑娘了?该不会是那位胡姑娘吧?”总坛里上上下下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温大夫的姨妹倒追冷湛的事,这么大胆开放的女子,他还是头一回看到。
冷湛饮尽杯中的酒,漠然的俊脸上蒙上一层不明的烦恼。
“万叔,什么是喜欢?”他犹疑了半晌,终于吐出几个字来。
“哈!让我猜中了,果然跟女人有关。”万子巃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咧嘴大笑。“喜欢就是喜欢,还用得着问吗?”
他抬眼觑了万子巃一眼“我就是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啊?”
冷湛苦涩的扯了下嘴角“我不懂什么叫喜欢,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自有记忆以来,他就在岛上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爹娘的疼爱呵护,唯一被教导的就是要忠心于阎皇、听命于三位堂主,久而久之,养成他清冷淡漠的性情。
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事、物可以激起他半丝强烈的感受,他的心就像被厚厚的冰层封住,从来不曾有太大的起伏,他的眼中也从未烙下任何人影,再美的女人也是过眼即忘,不曾停驻过一秒。
但是,打从五年前的某一天起,他不知怎么招惹上了东方威威那个鬼灵精,当她大声宣告长大后要嫁给他,要他做她的相公时,他空洞的内心便被迫容纳了她的存在,不只是那略带童音的娇柔嗓音、精灵般的纯稚笑脸,还有那只要是她要的,可以完全不介意别人异样眼光的性格;若真要说她恬不知耻,她偏又生得一副可以骗死人不偿命的可爱模样,让人无法真心去厌恶她,这才是她的厉害之处。
这些年他真的是躲怕了,无论他在哪里,她就是有本事找到他,这也让他首次尝到胆战心惊的滋味,可是,他到现在还是弄不清楚,他对东方威威到底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情感?他只知道,她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困扰的人。
“这要怎么形容呢?”万子巃针对他的问题思考了半天“喜欢就是…就是想天天看到她,和她长厢厮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