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这一带我熟得很,你这小麻烦还难不倒我。”石仲禹又转向雨悠道:“唐姑娘,景老爷的骑术比我强得多,你就让他护送吧!”
雨悠光听到“骑马”两字便脸色发白“我想…我还是别去好了…”
“雨悠姊姊,你该不会是害怕骑马吧?”孟琦眨眨眼,明知故问。
何止害怕,根本是戒慎恐惧!雨悠苦笑了笑“反正这儿的景致也挺好的,我就在车里等你们回来,到时你们再形容给我听吧!”
石仲禹鼓励道:“唐姑娘,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的,这玉带云游路上景点极多,有清碧溪、七龙女池、凤眼洞和中和寺,我保证你会流连忘返、满载而归!”
“就是说嘛!”孟琦加入劝说的行列“雨悠姊姊不是说踏青写生最有趣吗?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回家后就能画出好山好水啦!”
“我真的不行…”雨悠还是摇头,她唯恐自己一去不回。
景瀚平想起雨悠曾说过,她的跛脚是因幼时坠马造成的,难怪她会有如此的反应,但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过吧!
景瀚平不发言的将雨悠扶下车,先跨上自己的爱马,才对她伸出手道:“来。”
“景老爷…”雨悠百般为难,拒绝了怕不给他面子,接受了又怕不给自己生路。
一旁,在周逸群的扶助下,梅素琴勇敢的尝试上马,挥手欢呼道:“小姐,您看我都办到了,您一定可以的!”
“雨悠姊姊,你快点嘛!我等不及要上山了。”孟琦虽然动作笨拙,却还是顺利的爬上马,稳稳当当地靠在石仲禹的怀里。
眼看大家都准备出发了,景瀚平的眼神又是那样坚定不移,雨悠心想,自己除非跳崖,否则就只有上马一途了,这两个选择对她来说都差不多。
终于,她将自己的手交给景瀚平,他随即以强劲的臂力拉起她,才一眨眼,她就坐在坐骑上,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感觉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
“太好了,我们出发啰!”孟琦一个高喊,山谷之间传来响亮的回音。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进,由石仲禹和孟琦领先,周逸群和梅素琴居中,景瀚平和雨悠殿后,以最缓慢、最安全的速度前进。
雨悠左看右瞧的,唯恐有个闪失“老爷…”
景瀚平右手执着马缰、左手搂在她腰际“怕的话就抱紧我。”
她别无选择,什么矜持害羞全都被拋到脑后,这时,她只顾得了生命安危,要知道,这一跌可不只会摔断腿,还有可能粉身碎骨呢!
感觉到她正微微颤抖,他沉声道:“相信我,就算你掉下去了,我也会把你接住的。”
真的吗?他真的会誓死保护她吗?当她抬起头,看见他双眼直视前方,坚毅的脸上毫无惧色时,她总算安心了些。
“老爷,这马叫什么名字?”她发现身下这匹马高大强健,却出乎意料的温和。
“牠叫『旋天』,从小就由我照顾长大,牠的母亲是从云南买来的。”
“是吗?那牠跟我也算是同乡了,牠好乖呢!”就这么静静的、缓缓的行进,跟她儿时的回忆相差甚远。
事实上,景瀚平也有些诧异,尽管“旋天”性格稳重,却不容易跟人处熟,这还是牠第一次如此迅速的接受陌生人。
雨悠伸出小手摸了摸“旋天”的马鬃“我爹说,我三岁的时候就是这么抓了马鬃一把,才会被马儿摔下背的。”
“你可以轻轻的碰牠,我确定牠很喜欢你。”
“嗯!”雨悠不再多说,把脸贴在景瀚平的胸前,聆听他稳定的心跳,感觉就像自己被爹爹或哥哥们抱在怀里,却又有种不同之处,可哪里不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一路上峰回路转、山势陡峭,众人终于抵达中和寺,景瀚平将唐雨悠抱下马,直到这时她才敢睁开眼,环顾四周竟是云雾缭绕、有若仙境。
寺前有座供人休憩的凉亭,众人便在此地稍作停留,梅素琴取出厨娘准备的佳肴,有雕梅、炒乳饼、纳豆酸菜、辣子鱼和什锦凉米线,让大伙儿大坑阡颐一番。
孟琦早就饿得发慌,塞得满子诩是“奶娘的手艺真没话说,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