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来阵阵花香,房里的昏暗是如此神秘,唯一的声音只有轻轻的喘息和呻吟…
阳光透进了窗帘,吱啾的鸟啼响起,雨倩从梦中朦胧地醒来。
一睁开眼,她就感觉到身体动弹不得,她连想都不必想,就知道那是杨弘毅紧抱著她。即使她背对著他睡,他仍然坚持用双臂环住她的肩膀和腰部,把她圈在他的胸膛前,免得睡到一半被她偷偷溜走。
他的呼吸就在她颈后,弄得她痒痒的;他只穿了条睡裤,赤裸的上身贴着她,让她清楚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害她睑颊都忍不住发烫。
她摇摇头,摇开那些莫名的悸动,开始挣脱他“七手八脚”的包围,但是睡梦中的他仿佛还是有意识的,手脚和身体硬是黏著她不放,无论她怎么甩也挣脱不开。
天,他真是只大章鱼,雨倩挣扎得快没力了,还是安安稳稳倒在他怀里,直到她回头看见他唇边的笑意,才恍然大悟他是在装睡,可恶!他又故意捉弄她!
“杨弘毅,你再装睡,我就拿枕头闷死你。”他这人真是可恶极了,杀他一万遍都不可怜。
“哈哈…”杨弘毅忍不住睁开眼,大声笑起来,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很少有这么快乐的起床方式。
“你还笑?”她真的拿起枕头,往他头上压过去,想抹去他脸上那该死的笑容。
“想玩?好,我陪你。”杨弘毅玩心大起,伸出双手搔她的痒,昨晚,在他又亲又抱之后才发觉她很怕痒,总算让他逮到她的小辫子上回可以好好的“休理”她一番。
“不要!我怕痒,拜托你…”雨倩马上求饶。
杨弘毅怎一月轻易放过这“上下其手”的大好机会,他亳不留情,吃尽豆腐。两人越玩越疯,又是尖叫又是大笑,最后都忍不住倚在对方怀里喘息。
望着她那染红的双颊,明澈的双眼,杨弘毅不觉又看傻了,唉,他真的好爱这个女人,爱得都不像自己了。
如果在平常,他早就半骗半哄的要了对方的身体,但是他却愿意为她忍下来,等到她有和他一样的心情,再和她做身与心的交合。
可她这小傻瓜,她会知道他是多么疼惜她吗?
他将雨倩的下颚抬起,细细地端详著她,看得雨倩都羞涩起来“你看什么?”
“我想牢牢记住你。”
“我长得又不像那些女明星一样,有什么好看、好记的?”想起他在香港做的那些好事,她就没好气地说。
莫非她吃醋了?杨弘毅好笑的瞧着她那噘起的小嘴,可爱得令他忍不住又想偷香了“她们的样子我早就忘了,我只记得你骂我的样子、照顾我的样子,还有被我吻过的样子。”
想到昨晚那许多热吻,她的眼神就不晓得该望向哪儿才好,都是他害的,她全身又开始騒动起来“别说了,我要回房去,等一下被别人看到就糟了。”
“别走,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他揽住她说。
“不听、不听。”她再也不依他了。
杨弘毅看她撒娇得像孩子一样,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阻挡了她接下去要骂人的一连串话语。
怎么又是这样呢?一被他亲吻,她就全身发软,无法思考,只能承受他浓情蜜意的吻,任他反覆辗转的吸吮,温柔无比的添弄,感觉自己好像都快被他吃掉了。
就在两人吻得无止无尽时,门口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雨倩吓了一跳,赶紧挣脱开他的拥抱“别这样,有人来了”﹂“可恶!是哪个家伙?”杨弘毅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搅他的好事。
“总裁,服务生送早餐来了,我们可以进来吗?”是潘云生的声音。
啊!怎么办?雨倩一听人都吓慌了,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场面。
不料,杨弘毅却毫不在乎地说:“进来吧!”
“不行!我穿成这样…”她身上那件睡衣在晨光中更显透明,哪能见人啊?而且,她人在他的床上,这份暧昧的嫌疑是怎么也洗刷不清的。
“遮起来就好了。”杨弘毅说得很轻松,顺手用被子将她整个娇躯包住,还一把将她搂在他胸前,不让她那害羞的小脸被人看到。
当潘云生和服务生一起进房时,见到眼前的景象都不禁张大了嘴巴,连该问候杨弘毅的话都忘了。
哇!才一夜之间,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