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买东西,等我到的时候要是没得吃,那我就直接吃你了。”
“你…算你狠!”她恨恨的挂上电话,明明不想动身、不想认输,却还是拿了钱包往外走,真可恶,她的世界怎会如此天翻地覆?
半小时后,程思瀚分秒不差抵达,由雨诗亲自开门接待。
“我回来了!”他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桌上热腾腾的小吃,又摸了摸她的发说:“乖,你真听话。”
“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她转过头去,满心不悦地嘟起嘴。
解开领带、放下公事包,程思瀚一边吃天妇罗,又要求道:“喂我喝汤。”
“你很烦耶!”她右手正酸,只好用左手盛汤给他喝了。
瞧他像个小男孩般张开嘴,真是个幼稚无聊的家伙,凭什么要她伺候这个小她两岁的男人?就只因为八百年前的一时冲动?唉!往事不要再提…
吃过消夜,程思瀚擦了擦嘴又说:“来,给我你的手。”
“做什么?”她可禁不起他的摧残。
“叫你过来就过来,别考验我的耐性!”他将她抱到腿上,拉起她的右手,从手指到手腕,一一仔细按摩。
雨诗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看出她因为作画太久而手酸?
“很舒服吧?我可是会穴道按摩的喔!”他含笑道,顺便连她僵硬的肩膀和腰部都照顾到了。
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雨诗确实觉得很舒服,不禁就依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发挥神功,她真是好累、好倦呀…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而程思瀚正坏坏地笑着“有些部位还是要在床上才方便,放心,你一点都不用费力,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这种论调当然不能让她信服,她挣扎著想要坐起身来。
但他岂会让她逃开怀中,轻松架起她的双手“怎么不听话呢?真是不乖!”
“你无聊…”但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他吻住了双唇。
他的大手继续按摩,却超越了舒服的界线,变成了挑逗和折磨,长夜正要展开序幕,有很多时间可以让他们缠绵不休。
雨诗的身体就像颗埋在土中的种子,经过了许多年的沉睡,逐渐在程思瀚的怀中醒来,她本以为自己是冷静的、无所谓的,但他确实让她发热了起来,有如冬雪般在阳光下融化了。
“够了…”每每在高潮的边缘,她总还要抗拒那快感。
“真的够了?你这爱说谎的女人。”他拉高她的双腿,迈向更极致的颠峰“我一定会让你亲口说出‘还要’!”
“别…别这样…”她躲不开这情狼、这狂欲,彷佛大海一般就要将她灭顶。
当她紧闭上双眼,他却抬起她的脸蛋,逼迫著说:“看清楚,是谁抱著你?是谁在你里面?是我程思瀚,不准你再喊错名字了!”
迷糊的睁开眼,她望进了他的双眸,汗水沿著他的额头滑落,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有魔性的,有如夏夜最深邃的夜空,看一眼就要让人沉迷其中。
“你是谁?我又是谁?”他抚著她的红唇问。
他的眼神太让人迷惘,她不觉轻启双唇说:“我是我…你是你…”他嘴角含笑,对她的回应很满意“没错,你是你,我是我,但我们在一起了,你看到了没?”
“我看到了…”怎么也逃不开的这纠缠呀…
“还要不要?更多、更久、更绝对?”他刻意延长这折磨、延后那解脱。
“不…不要…”她先是哽咽了,等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才又求饶似地说:“要,人家还要…”
“我的雨诗,我可爱的人…”他再也没什么要求,终于放纵开最终的欲望。
粉红色的梦境飘飘欲仙,时而攀升时而坠落,但总有他的双臂拥著她,即便是疯狂的也是安全的。
毕竟,徜徉在夏天的夜空中,除了作梦还能作什么呢?
清晨六点,房内睡意正浓、梦境正沉,突然“铃铃铃!”的闹钟响了。
一只大手探出来按住闹钟,程思瀚该准备去上班了,因为他要淋浴,要吃早餐,还要开车从基隆到台北,他必须非常早起。
但,他是不可能甘于寂寞的,低头吻过雨诗的小脸,他就是执意要叫她起床“起来,不准睡了!”
“要上班的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我也要早起?”她转过身去,不想面对刺眼的阳光,平常她可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
“不管,你得准备早餐给我吃,快点!”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伸手往她身下摸索,这招很有效,把她所有的瞌睡虫都赶跑了。
“好了好了,别玩我了!”她又痒又麻的,完全清醒了。
“乾脆今天不上班了!”他玩性大起,兴致勃勃“在家里玩你一整天!”
如此异想天开,雨诗怎能让他梦想成真?马上跳下床,穿上衣服,冲出房门“时间快来不及了,我这就去煎蛋!”
“哈哈…”程思瀚低笑着,觉得她那慌乱的样子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