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
哎…她就没那个本领。
空气又问又热,这傍晚的天色一下子阴霆起来,天空好像要下雨似的,云层又黑又浓,曾子黎进厨房把流理台上方的窗户打开,一丝风都没有。
她把长发盘到头顶,再用长管固定起来,动手将高丽菜丢人锅里,一边切起肉片。
霍翊下楼来到厨房门口,看着曾子黎的背后,她的长发以发暨盘绕,露出光洁的颈背。
“这么暗,怎么不开灯?”他伸手按下开关,厨房顿时大亮起来。
曾子黎没转头,继续忙着晚餐“我看得
“夜行性动物。那群花痴走啦?”他踱向冰箱,拿出一罐可乐。
“拜托广她抬头脱他一眼“来者是客,注意一下你的礼貌!”
霍翊耸耸肩,不在乎的态度表露无遗。
他在她面前不会摆出冷淡的招牌酷脸,她知道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色,是拿来和别人保持距离用的。
曾于黎转头看他一眼“快吃饭了,你还喝可乐?”
“我渴死了。”他仰头咕喂喂灌着可乐。
“怎么不下来喝水?”她皱着眉头。
“你带了一群花痴回来,教我怎么下楼?”他不悦地瞟她一眼,低沉的嗓音含着抱怨,仿佛他会渴成这样全是她害的。
“让她们瞧几眼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干吗那么小气?”她笑着说,把泡在碗中的香菇取到砧板上切丝。
“那你怎么都不想多瞧我几眼?”他低脱她,语气带着调侃的笑意,锐利的眼神掩敛在趣光中
曾子黎抬眸斜照他一眼,根本就懒得回答他这个可笑的问题,自己弟弟有什么好瞧的?真是!
“对了,小江问你她还有没有机会,她想跟你交往。”
“无聊广霍翊冷哼一声,一把捏扁手中的可乐空罐,准确地丢进分类回收筒中,转身要走。
一声暴雷恰巧在这时候轰隆响起,打下的闪光近得就像是在厨房外的庭院里似的,曾子黎整个人没防备地一跳,拿菜刀的手偏离了一下,左手食指立即被刀锋划过。
“哎哟!”她哀叫一声,丢下菜刀,霍翊已赶到身旁。
“我看看。”他皱着眉头,冷傲的神情瞬间专注起来,抬高她受伤的手指,低头审视。
“没什么关系,我绑一下绷带就…”她想收回手指,话没说完,霍翊竟张嘴含吮住受伤的食指。
她。O头登时有丝尴尬,霍翊从没做过这种举动,她不自然地吞了下口水,想缩回手指。
“这点小伤口没事的…”
“笨蛋!为什么不小心一点?”他骂她一句,让她收回指头,泰然自若地站直了身子。“你去敷藥,剩下的我来做。”
“好吧。”曾子黎把厨房交给他。
霍翊做菜比她来得利落,味道也棒。父母刚过世的头几年。她每餐几乎都是从头至尾捧着食谱边看边做,而霍翊却只要迅速瞄一遍,就可以弄出一顿令人食欲大动的菜肴。
是不是智商高的天才,无论做什么事都轻而易举,事半功倍?
她坐在餐桌旁看他利落的身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幼失去父亲的缘故,霍翊从小就相当独立,聪明的头脑再加上超龄的自制力,他处理事情向来冷静而有条理,在他们双亲死后,她常常有一种感觉,觉得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在照顾他,而是她在依赖着这个弟弟。
外头哗啦下起了倾盆大雨,她突然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
“完了!我忘了收衣服!”她大叫。
“我收了。”霍翊端出菜来。
曾子黎“哦”了一声,重新坐下。接着她又想到一件事,眼眸一转,抬头盯他。
“我的内衣呢?也收了?”
“嗯。”霍翊在她面前坐下,捧起碗筷的同时,黑眸飞快扫了她一眼。
“我不是叫你不要收我的内衣吗?”她叫道。
霍翊无所谓地耸耸肩,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