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直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
一身黑衣的魏可人右手拿着一根罕见的银针,左手提着一具稻草扎成的人偶,双眼直视前方,呆坐在人造石林的石椅上。
墓地,她秀眉一颦,唇儿一抿,莹莹的水眸闪着怨怒,小嘴开始不停的喃喃自语,左右两手也同时动了起来。
“男人!你的名字叫王八。”一思及自己被辜负的十五年岁月,魏可人就忍不住握紧手中的稻草人猛戳,那股狠劲仿佛是非将稻草人戳出几个大洞不可。
“男人,下地狱去吧厂再思及封罭那看似无意却有意的恶整手法,魏可人就更加咬牙切齿了。
一直到现在,那墨汁面的恶心味道仍逗留在她的口中,以至于她只要看见食物,就忍不住想吐,所以也就是说自从昨晚吐光胃里的东西后,她到现在还滴水末进。恨死他了!
真不晓得昨晚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一度认为他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或许是昨天她吐到虚脱,全身无力的瘫在马桶上,才会得了妄想症,将他递茶送藥的举动解读成善意的救赎,只为了他适时的为她解除窘境。
可就在下一刻,在她心怀感激的对他露出虚弱的微笑时,那该杀千刀的庸医让她彻底的看清他邪恶的本质。
他竟在她好不容易才强压住反胃的感觉时,冷冷的丢下话“如果你可以站起来了,就去把餐桌上那碗‘藥’喝完。”说完后直接掉头走人,任由她再次反胃的抱住马桶,继续与之温存。
当她惨白着股走回餐厅时,他居然就大刺刺的坐在那儿,摆明了等着看她闹笑话就是了。
为了争一口气,也为了不让他从此瞧不起她,她只好硬着头皮将那碗墨汁倒进嘴里。
整个过程中,他就用一双冷眼直盯着她瞧,直到她喝完最后一滴墨汁,他才满意的站起身,走向书房。
而她当然就在他转身的同时,马上冲回浴室继续拖着马桶“吐苦水”就差没将胆汁一起吐出来。
“男人,罚你们下辈子生做女人,换你们来尝尝当女人所受的活罪!”魏可人越想越激动,咒骂声自然跟着加大,戳稻草人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我诅咒天下所有的男人!”她恨极的将稻草人往地上一扔,胡乱猛踩。“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
一早起来便不见魏可人的封罭走出村橡,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在石林中发现举止怪异的她。
臂察了好一会儿后,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竟拿着他一根造价数十万的针灸银针对着稻草人施行巫中蛊之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还可以很清楚的由她的嘴形判断出她这会儿正拿着他的银针诅咒他这个“男人。”
“当然,因为我们都是人。”正好走到她身后的封罭很自然的接腔。
“你…你…你怎么会出…”她旋过身,活见鬼似的瞪着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他,双手下意识的往身后藏去。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她讷讷地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不适合说谎?”他含着戏谑的双眸瞅着她大大的眼,嘴角轻鄙的往上勾。
还没见过谁说谎像她这么蹩脚的!飘忽的眼神,心虚的表情,通红的粉颊,在在显示她正在说谎,就只差没直接在脸上写上“我在说谎”四个大字了。
所以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蒙混过去,恐怕他都会觉得对不住自己。
“现在知道了。”
“很好,那我再问一遍,你手上拿了什么东西?”
“你刚才又没问过这问题,哪来的再问一遍呀。”魏可人不屑的冷哼一声,机灵的避开他的问题。
“不错,有进步,不过你还是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他一双冷眼直瞅着她背在身后的双手。
“什么问题?”明知躲不过,她仍不放弃地做最后的挣扎。
“你拿我的银针做什么?”他可没空陪她浪费时间,遂直接点明,省得她继续装傻。
“你哪只眼看见我拿了你的银针?”她很确定自己拿取银针时他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