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始终要拒朕于千里之外?”
“我…我没有。”她偎在属于男性的胸怀中,开始挣扎。
纳蓝箍紧她亟欲逃脱的身子,在她耳畔低吼“你有!朕不相信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朕对你的心意。”
她泛红了眼圈。“皇上,民女…”
“不要用民女这两个字划清我们之间的界线,朕要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朕都会找到你。”他轻啄着她纤白的项颈,激起她的娇躯一阵阵的轻颤。“朕是皇帝,只要是朕想要的东西,不管再困难,都可以弄到手。”
如此霸道的宣言,却不像往常那般惹恼她,玲珑只觉得眼眶内有某种东西要涌了出来。
她想笑,却比哭还难看。“皇上真的要我?”
“朕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为什么你就是不信?”
“皇上不在乎我的功夫比你好?”她笑中带泪的问。
纳蓝偏头想了想,用正经八百的口吻说:“虽然是有些没面子,不过,谁教朕平日不用心练功,只不过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自以为是天下无敌,才会栽在你这丫头手上,这应该就叫做报应。”
玲珑噗哧一笑“皇上是该好好反省、反省。”
“你别太过分了。”纳蓝抗议的说。
她掩口娇笑“呵呵!”
“朕从来没听你这么笑过,每回见你总是一脸严肃,似乎在身边筑了一道墙,不让任何人越过;明明跟朕一样是十五岁的年纪,有时却又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你是个二、三十岁且历尽风霜的老女人。”
他看似无心的话,却道尽了玲珑的心事。
“以后你有朕,朕可以对天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你,朕要你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我们可以手牵着手,一块长大、一块变老,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
“真的可以吗?”玲珑微梗的问。
纳蓝好喜欢她这么柔顺的依偎着自己,没有对立、没有争吵。“只要是朕说的话,有谁敢说不行?朕说得到就做得到。”
“嗯!我相信你。”就让她暂时沉醉在美梦中,只要一下子就好。
他抬起她秀雅的脸蛋,盯着她微启的红唇。“朕很想亲你,可是又怕挨巴掌。”
玲珑一脸戏谑“皇上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你别取笑朕了。”纳蓝缓缓的俯下头,与她额碰额“不过,就算会挨耳光,朕也愿意冒一次险。”
靶受到他的气息逼近,玲珑轻柔的垂下眼睑,没有抗拒,只有心悦臣服。
纳蓝在她唇畔间嘎哑的低语“玲珑,朕真的好想抱你。”
“嗯…”玲珑轻吟一声,本能的偎近他。
他难耐的粗喘,急于拥抱她的动作不慎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让他痛得脸色都发白了。
“该死!朕差点忘了自己受了伤。”偏偏选在这节骨眼上坏了他的好事,让他气得想大叫。
玲珑先是喷笑一声,然后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还笑得出来?”纳蓝发出羞愤的怒吼。她却是笑得怎么也停不下来。
纳蓝气红了脸,干脆用嘴巴堵住她的,果然成功的止住了笑声。
纳蓝照例每隔几日便到南熏殿来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渐趋成熟稳重的爱子,更加确定当初的决定没有错。多亏了玲珑给他的磨练,不然只怕没人治得了他,不过,最开心的是她没有看错人。
“皇上的伤好些了吗?”她慈祥的问。
纳蓝回答得恭谨得体“儿臣的伤早就没事了,让母后操心了。”
“听皇上这么说,哀家也就安心了。”皇太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故作不经意的说:“不然,太贵妃又为了皇上受伤的事来质问哀家,甚至对玲珑有诸多不满,哀家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