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你们姊妹的感情倒是深厚。”敖俊淡淡的说。
“大爷是答应了?”她心喜的问。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没有义务帮她。
什么嘛!耍她啊!玉竹心里不悦,抿了下淡粉的唇瓣强迫自己开口“大爷,你要多少银子才肯帮这个忙?我先说好,我只能出十两。”
敖俊嗤哼一声。
“大爷,你到底帮是不帮?”她快捺不住性子了。
他仍是闭着眼皮,一副爱理不理的酷样。
玉竹素颜一沉“既然这样,明天一早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再给你送饭来了,要是肚子饿,自己想办法解决。”她拂袖怒道。
“你这女人居然敢威胁我?”敖俊瞠大炯目,恼怒的吼道。
她扬起尖尖的下巴,其实两脚还止不住的发抖“大爷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过了,当然可以赶人。我再问一次,你到底帮不帮?”尽管吓得要死,就怕把他惹毛了,自己性命堪忧,可是她实在没有其它人选可想了,不然她何必冒险。
敖俊冷冷的瞅着她。这女人外表看起来畏缩得像只小老鼠,想不到胆子这么大,竟威胁起他来了。
“好,要我帮你可以,我有个条件。”
“请说。”只要他肯帮忙。
他嘲弄的掀动冷酷的嘴角“在我留在这儿的日子里,每天都要吃五顿饭,还有一餐消夜。”玉竹目瞪口呆“五顿…还外加消夜…”
“怎么?你不答应?”
她银牙一咬“好,我答应你。”就算变也要变出来。
“成交。”敖俊不忘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还有十两别忘了。”
“你…”她是遇到土匪抢劫吗?敖俊讽笑的睇着她“现在后悔找上我了吧?”
“我才不后悔·”玉竹嘴硬的挺起胸膛说。
达成协议后的第二天深夜,玉竹娇喘吁吁的搬来一只大澡盆,连倒了几桶热水,已经汗流浃背。
“那是什么东西?”敖俊嫌恶的眼光仿佛在看什么害虫似的。
玉竹轻喘着“你没用过澡盆吗?你最好从头到脚把自己洗干净,我还带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是我爹生前穿的,料子还很新,你先凑合凑合。”
一双粗黑的浓眉霎时打了个大大的死结。“为什么要洗澡?我可没闻到自己身上有臭味。”对他来说,一个月清洗一次就很多了。
她的秀眉也同样拧起“你全身上下好像在泥地上打过滚似的,怎么可能不脏不臭,我还拿了剃刀来,顺便把胡子也刮干净。”
敖俊倒吸一口气,放声大吼“你想都别想!”
“你要是不会刮的话,小女子可以为你效劳。”这么大个子的男人,竟然还要小孩子脾气,真不晓得留那堆乱七八糟的胡子有什么好看的。
他咬牙切齿的进出嘶哑威吓的话语。“谁都休想动我的胡子,尤其是女人!”
蓄了十多年的落腮胡可以说是他的第二生命,绝不能让人乱动,特别是女人,要是碰了会带衰的。
“好,要我不碰可以,那你就自己刮。”她试着和他沟通。
“谁告诉你我要刮?”这女人先是用食物威胁他,现在竟然还想动他胡子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老虎口中拔牙。
玉竹好脾气的劝说:“你不把自己打理得整齐干净,让人耳目一新,没有人会相信我会想嫁给你,反正胡子以后还可以再留,等事情结束后,你爱怎么留都行,但是既然大爷答应帮我,就得照我的规矩来。”
“要是我坚持不刮呢?”敖俊气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