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们的尊敬,看来你这个大哥做得很成功。”
“那是当然的了,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恃强凌弱的小人吗?”他龇牙咧嘴,佯作凶恶的问。
她故意把语调拖得长长的“我对你的印象的确改观不少,不过…”
“不过什么?”这女人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害他白高兴了一下下。
“要是能把专横霸道的个性改一改,那就更好了。”玉竹慢条斯理的说完。
敖俊不爽的撇唇“你还在气我硬把你带到这里来?”
“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去的。”
他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你…你就不能跟其它女人一样顺着我的意思吗?你都跟了我,心里还老想要守着那间祖屋,它又不会跑。”
玉竹投给他一颗白眼“我只是说总要回去打扫打扫,又没说要守着它,你对我发什么脾气?”
“啥?真的吗?”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一件事。“反正我已经认贼作夫了,不认命也不行。”两个妹妹已经嫁人了,她的确可以不再有任何顾忌,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肖想我很久了,早说嘛!”敖俊满眼净是得意之色。
“谁肖想你?你少臭美了!”玉竹不由分说的用手上缝制的东西丢他,被他接个正着。
“嘿嘿,难道不是吗?”他猖狂的笑着,眼角瞟向手上抓的东西,认出是一只缝了一半的男鞋,脸色登时大变“这是什么?”
玉竹微赧的将它抢回去“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啊!”“你是要缝给哪个野男人的?说!”谁敢动他的女人就是找死。
“白痴!”她啐道。
他张牙舞爪的剽悍面庞怔了一下“呃…这该不会…是要给我的?”
“真巧,那个野男人跟你同姓。”玉竹气得不想理他。
“呃,哈哈…还真巧。”敖俊也知道发错脾气,干笑几声解释“从来没有人帮我缝过鞋子,旧的将就点穿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帮丈夫缝制新鞋是每个做妻子的责任,你可不能剥夺这项权利。”玉竹细心的穿针引线,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的心意。
敖俊胸口热烘烘的,几欲坠下泪来,只能坐在旁边怔怔的瞅着她,不敢打搅她的工作。
“干嘛这样看我?你要是累了就先去睡。”她腼觍的说。
他从不知自己也有满腔柔情的时候。“后天我又要出门了,你安心住在这里,义父他们会照应你的。”
玉竹心头一凛“不,我要跟着你。”
“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丈夫,你就得听我的。”他又露出跋扈的本性。
“别的可以,唯独这件事我不听。”她跟他杠上了。
砰!敖俊一掌拍在桌上“你不听也得听。”
“就算你打我,我也不听。”玉竹沉下秀颜说。
敖俊像只暴跳如雷的大猩猩,铁青着脸大吼“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你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人气得丧失理性。”
“你要干什么?”她一脸错愕的被扔到床上。
他飞快的扒光自己扑了上去“驯妻。”
“这种手段太卑劣了…”她抵死不从。
“我就不信不能让你这女人变得服服帖帖。”
“不要…”
“你会喜欢的。”他笑咧着嘴。
“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