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多少人,会上门来的寥寥可数。
“在下战戎。”屋外的人应道。
惊骇的倒抽一口气,玉竹暗暗叫糟,见敖俊的脸色难看:心里更是恐惧到了极点,真伯两人当场打了起来。
敖俊一脸阴森“哼!来得正好,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不准你动手!”她先警告他。
他几乎要把眼睛瞪凸了,恶狠狠的质问:“你是我的女人,干嘛替他说情?怕我打不过他吗?”
“我知道你不怕,可是我怕。”玉竹这下只好使出最后的撒手锏。“万一你们打了起来,我在旁边看得一下子太激动,不小心动到胎气,你承担得了后果吗?”
“胎气?”敖俊傻傻的喃道,好像生平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玉竹羞涩的瞠他一眼“你要当爹了。”
“你、你、你有了!他嘴巴张得好大,都可以吞下一颗鸡蛋了。“我不是在作梦吧!快捏我一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往他手臂上重重掐下去“痛不痛?”
“不是很痛,可是有感觉,所以不是梦。”敖俊张臂想抱她,可是又怕自己力道拿捏得不好伤了她,吓得又缩了回去。“哈哈…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叩、叩,门上又传来轻敲。
“实在抱歉,一大早就冒昧来打搅,在下可以跟夫人说几句话吗?”他不愿放弃任何可以找到孪生兄弟的线索。
敖俊实在很不爽有人这时候来打搅他们。“我去赶他走…”看见她担心的眼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他起冲突的。”
“你确定要见他?”玉竹仍是不太放心。
他嗤哼一声“见就见,没啥了不起。”玉竹心上像吊了十五个水桶,一时七上八下的。“不要惹事知道吗?”
“只要他不惹我就好了。”敖俊没好气的哼了哼,迈着步伐上前开门。
这实在是个相当怪异的景象,若不是先有心理准备,还真会被吓一大跳。
当门扉一开,敖俊和战戎两人彷若照镜子般,瞠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半晌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敖俊,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往,喜怒全写在脸上。“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滚了!”
“不准对大人无礼!”玉竹真想一脚踹过去。
“你…”战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本能的朝他伸出手。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粗声斥道:“不要碰我!”
玉竹偷掐他一把“敖俊,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哼!”敖俊气呼呼的踱了开来·她尴尬的笑了笑“大人,对不起,我家相公脾气不好,遗请见谅。”
“不,没关系。”战戎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敖俊“他叫敖俊?”
“是的,我家相公姓敖,我问过他,可惜他也不清楚自己亲生爹娘的事,所以也无法确定和大人是否就是亲兄弟。”
战戎眼眶泛红,喉头微梗“如果不是,怎么可能长得如此相像,这就证明他的确是我的亲兄弟。”
“喂!你不要半路乱认兄弟,我没那么倒霉。”他愠怒的斜睨“没其它事的话就快滚,我们这种烂地方不适合你总捕头大人,怕会污了你的脚,”未了还不忘嘲讽一番。
“你不相信我们是亲兄弟?”无视他的无礼,战戎只在意这件事。
敖俊撇唇嗤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好。”战戎出其不意的扣住他的手腕,敖俊也不甘示弱,马上予以还击。“我会让你看证据。”
“去你的狗屁证据!”他掀眉毛瞪眼睛的叫嚣。
玉竹闭了下眼“敖俊,你刚才答应我什么?”
想到她有孕在身,禁不起刺激,只好把牙一咬,收起拳脚。
战戎撩起他的袖口,在他右边的手腕上,赫然有块铜钱大小的胎记,接着卷起自己的,也有同样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