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不希望有谁说我们学生会让某些社团走后门。”
她好想哭。有这么严重吗?走后门?她跟这位晚娘同学才不过第一次见面,也不认识其他学生会的干部,就算学生会通融占卜社在截止日期过后加入活动,也是基于便宜行事的考量,跟走后门什么的没有关系吧?
“真的,拜托,同学,我们社团找不到其它时间了。再不然,我们的社庆就得延到下个学期办了。”
晚娘同学耸耸肩“那是你们社团自己的问题,学生会没有义务帮你们处理。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是在跟她商量事情啊!苞长得漂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她会有种两个人好像不是在同一个次元里交谈的感觉?
“同学…”
晚娘同学看她一眼,终于大发慈悲地叹口气“好啦好啦!我帮你问问。不过我还是先说,就算有位置,也不一定可以给你们用。”
她只能乖乖点头“谢谢。”
等待晚娘同学打电话询问人,一边找出登记档案的同时,她无聊地环顾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
突然,会办教室门被打开,一个男同学走了进来。她转过头,眨眨眼睛。
“学弟?”她认识这个人。
男孩吃惊地看着久未碰面的高中学姐。“映红学姐?你怎么在这里?”
“社团有点事。”她一边微笑,一边迅速地回想眼前男孩的资料。陈政浼,小她一届的高中学弟。会认识他,是因为她读的是所乡下小斑中,而这位学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你也读这里吗?我都不知道。”
“是啊,我读国贸。”陈政浼点点头“学姐,你需要什么,要我帮你吗?”
“没关系,这位同学已经在帮我查了。”
在旁边听著两人对答的晚娘同学突然开口:“对不起,同学,我们的摊位都已经登记满了。”
她猛地转回头看向女孩,低声哀叫:“不会吧!”
“真的。”晚娘同学脸上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这是她自进门以后,第一次看到这位学妹笑。真奇怪,或许晚娘同学还是比较适合板著脸吧,看起来应该是要安慰她的温柔笑容,却让人有种怪异的感觉,简直像是在幸灾乐祸似的。“你自己看看。”
看着填得密密麻麻的摊位表,只觉得全身无力。
怎么办?莉秦一定会很难过的。如果只是普通的社庆,拖到下学期,甚或是干脆不要坝诩无所谓。可是社长学妹的用意,是希望藉由举行这次社庆,吸引新生注意到这个即将泡沫化的社团,进而挽救占卜社日薄西山的命运。
现在这个状况,似乎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她好想哭。
“霈珏,”走到旁边的陈政浼看着摊开的摊位表,皱起眉头。“我记得规定是一个社团只能填一个单位吧?”
“好像是。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像我现在看一看,光是动漫社跟康研社的摊位都填了三个。其它还有几个社团也登记超过一个摊位。”
晚娘同学无所谓地耸肩“你要去问活动股,这事不是我负责,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安排的。”
看起来就很干练的学弟迅速地反应状况:“这不是我们有可能请道些登记超过规定的社团让出一个摊位,给像占卜社这种还需要地方办活动的社团?”
她感激涕零地看向见义勇为的学弟。人家说的没错,真的是朝中有人好做事。
“政浼,我还是一句话,这个你要去问活动股。”晚娘同学似乎有点不耐烦。“而且就算这些社团愿意释出摊位,也不见得就是给占卜社。说不定还有一些其它社团会需要这些位置的,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独厚占卜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