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了魔法一样,从来容不下别的女人。
“吻我,仲平。”轻软的语调,是女子对情人特有的撒娇。
雹仲平微震,紧抿的唇和最后的自制被她热切而生涩的啃吻所融化了。
他闷叹一声,伸手揽紧了她的腰贴向自己,温热的唇舌密实覆住了她的,从轻缓的试探逐渐转为浓烈,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探入她宽大的运动衫里,抚摩著未著寸缕的细柔肌肤。
“告诉我,你不会后悔。”粗重欲望的喘息间,耿仲平给她最后一次退离的机会,他抬起黑眸对上她迷蒙的眼,认真的询问。
“我不后悔,仲平。”抚著他俊秀的面容,颐舴锞醯米约盒奶得好快好快,她扬起诱人的甜笑,轻轻在他唇畔开口:“因为我喜欢你。”
雹仲平先是一愣,而后才动容的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横抱起她,温柔地将她放倒在床上,随即狂炽的吻住了她的唇,火热的吻从唇边延伸至耳根、颈项,宽大的掌心抚摩著她的浑圆柔软。
火热的缠吻焚烧了一切的犹豫,他褪去她的衣衫,一次次温柔轻抚她的背脊,放松她的僵硬。
然后,他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修长、赤裸的身子叠上她的娇软,当她为他那硬挺的部分惊喘时,他温柔的理智很快被欲火烧毁占据。
他的吻转为急切而热烈,像是想吞噬她的一切。
夜,还很漫长…
寤寐之际,仿佛有轻而流畅的英文自遥远的地方传来,颐舴锊话卜值姆转过身子,拉起薄被隔绝噪音,探手而去,才发觉枕畔已虚。
他不见了?
慌乱而被遗弃的不安感忽然窜上心头,颐舴锪忙坐起身,想找寻昨夜拥著她入眠的身影,随即看见站在桌边,正背对著她,低声以英文讲电话的耿仲平。
不安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她满足地窝回温暖的被窝里,远远凝睇著他穿著深蓝色睡袍的背影。
她还以为他是那种书生型的文弱男人,想不到他的体格却很好,削瘦精实,毫无赘肉,而且体力还非常…
敏凤被自己色情的想法骇著,红著脸拉起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猛吐气,直到她确认二氧化碳含量过高,有碍呼吸顺畅时,才猛然拉下被子,瞬间映上一双带笑的温暖黑眸。
“嗨。”耿仲平微微一笑,替她拨开落在颊上的发丝。
“嗨。”她回给他一个甜蜜的笑容,那双才绽开的菱唇,马上被暖实的气息密密封住。
“对不起,吵醒你了。”耿仲平结束了长吻,不舍地放开她,轻声说著。
“你的英文说得很好。”想不出该说什么,颐舴镏坏盟婵诤诌。
“谢谢。”耿仲平笑着接受她的赞美,脱下睡袍回到被窝里,重新将她揽回怀中。“还痛不痛?”
敏凤羞得说不出话,只得猛摇头。
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女孩子家,怎么也无法把这话题挂在嘴边。
雹仲平怜惜地轻抚著她的长发,按捺住再度蠢动的燥热。
“你刚刚打电话给谁?”他温柔的举止让她舒服得眯上了眸。
“美国的朋友。”他刚结束了投资的帐户,让收益正式转进公司户头。
“说到朋友,我一直很想问你。”敏凤咕哝著。“我看了杂志,那些学长到底欠了你什么恩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工作来帮你?”
“那是他们开玩笑的。”听出了她去留心自己的报导,耿仲平心里漾满愉悦。“其实只是高中我当纠灿谟的时候,学长他们迟到翻墙进来,我没抓他们,他们开玩笑地跟我说他们每人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情,他们都会帮我。
后来,我接下公司的时候,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直到有天在路上碰到项学长,跟他提了这件事情。他才跟我一起去拜托其他学长,没想到他们都答应了,还跟媒体说是因为欠我人情的关系。”
雹仲平温和的解释著,丝毫不觉当初那四个人是很认真立下这种承诺,更不知道当年他的手下留情,对他们来说意义有多么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