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学长,怎么不进去?”
“这里比较凉。”温望非浅笑,眼神扫了下里头正在收拾餐桌的俞敏凤。“她变了很多。”
“我知道。”耿仲平也笑了,那是很温柔、很宠溺的笑容。
“你真的要结婚了。”温望非笑叹了口气,刻意扬高语气,不可置信的说道:“没想到,当年傻傻呆呆的学弟会第一个结婚。”
“嗯。”耿仲平不好意思的笑了。“学长呢?什么时候要跟橘儿结婚?”
“那女人很麻烦,结婚要这个、要那个的。我看还有得拖。”温望非的眼神飘远,闪著柔和眸光,随即想起什么又开口道:“你明天就结婚了,不过学长还是想再问一次,你确定她是你想娶的人吗?”
“很确定。”明白学长的关心,耿仲平感动而确切的回答。“可能这辈子里,我没做过比这更确定的决定了。”
“她爱你吗?”
雹仲平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她喜欢我。”
“你知道她可能只是一时孤独无助,想找人依靠?”
这学弟老是傻愣愣的,他不能不担心哪!
“我知道。”耿仲平的目光飘向夜晚闪烁的城市,缓慢而认真的答覆。“或许我不能拥有她很久,可是现在我只想给她安全感,不想让她自己一个人。”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笨。”
“我知道。”
他们相视而笑。
“敬你这个笨蛋。”温望非扬起酒杯。
“敬我这个幸运的笨蛋。”
是啊!当然幸运,人生能得其所爱,怎么不是幸运呢?
比照起阳台上温馨和谐的谈话,厨房里的气氛则阴沉了许多。
敏凤正在洗碗,蒋承礼则借口进来拿冰块,而刻意逗留。
“很棒的晚餐。”他率先开口。
“谢谢。”颐舴锝浔傅幕卮稹
尽管这些学长们对她并没有任何不友善的态度,但她能感觉到,从前的阴影仍令他们对她存有疑虑。
她并不怪他们,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她的呆呆情人一样宽容她。
“忘了跟你说恭喜。”蒋承礼不介意她的防备,继续道。
“谢谢。”
“真冷漠。”他嗤笑着。
敏凤受不了他的试探,干脆放下碗筷,回身直视他。“有什么事情请直说,学长。”
“很聪明。”蒋承礼撇起迷人俊酷的嘴角,单刀直入的问:“你不爱他吧?我那个笨学弟!”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爱吗?”
“这是我跟仲平的事情。”她的嗓音有了怒意。
“仲平的父亲死于自杀,是因为股灾。”蒋承礼话题忽转,表情依然是慵懒无害的模样,眼底却闪过精光。“所以仲平虽然很有商业头脑,却从来不碰股票。”
“可是…”颐舴锏谋砬橛兴坷Щ蟆
她明明看见他晚上在书房里操作美国股票的买卖。
“他为你破了例。”蒋承礼打断她。“我知道仲平那小子很呆头呆脑,个性又太温厚,尤其对他爱的人。”
她知道耿仲平对自己很好,可是从他亲近的学长口中听来,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年你要求他退选的事情,他从来没提过,若不是那天望非刚好看见,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让我们知道。”
蒋承礼的锐眸暗自观察著她的神色,察觉出她对这件旧事被重提的不安,却没有停止话题的意图,因为有些事情还是讲清楚比较好。
蒋承礼又继续说道:“他隐瞒这件事情,不是为谁,只是为了保护你。其实他知道,当天的事情就算闹上警察局,最多口头训诫就会放人。可是事情传出去,你的名誉会受损,所以他选择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