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简直找死嘛!
“呵呵,说得也是,每颗头都染得像鸡毛撢子一样,恶心得要死,还爱耍帅,他们的确该死,呜…”她干笑了几声,不慎牵动到颊上的伤口,痛得挤皱脸蛋。
尹之拓伸手拉过她,将她箍制于自己的腿上,常兴马上识相地坐到巫艳儿原先的位置上。
“你干么呀?”如此亲密的距离让巫艳儿粉脸泛起红潮,推着他胸膛,却不慎压到他受伤的地方,让他痛哼了声。
“你压到我受伤的地方了。”他铁臂拢紧,禁止她乱动。
“是吗?”杏眸飘过一抹贼光,巫艳儿故意再度推着他伤处。这次,他加大的痛哼声量让她笑眯了眼。
活该!谁叫他不放开她。
“住手!”常兴不忍主子受苦,忽地爆吼,遏止她的行为。
巫艳儿一骇,双手随即搁在身畔,懦弱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
尹之拓扫了常兴一眼,要他别激动。“常兴,藥箱拿过来。”
他从常兴手上接过藥箱,开始替巫艳儿脸颊上的伤口上藥。
不习惯与男子过分贴近的巫艳儿,因为顾虑着凶恶的常兴,倒也不敢伸手推开尹之拓。
“好了,这几天记得别碰到水。”帮她贴上纱布后,尹之拓在她额上轻印一吻。
“该…”巫艳儿被常兴那道凶厉的目光吓了跳,连忙将“死”字吞回,却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轻咳着。
原来这丫头欺善怕恶!
尹之拓眼角含带着了然的笑意,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小心点。”
感觉他拍抚的动作转为不规矩的抚摩,巫艳儿那口气尚未顺完,又急着开口制止他,却不小心岔了气,轻咳演变成猛咳。
“这丫头看起来挺笨拙的。”常兴酷酷地落下评语。
终于平顺了气,巫艳儿对那句“笨拙”是敢怒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着下唇生闷气。
“还痛吗?”尹之拓大掌突然触上她的粉臀,他记得那名肥壮少年踹出的力道可不小。
“喝!你这色狼…”巫艳儿吓得拍开他的手。
“谢谢你刚纔为了救我,拿自己的身子来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救他而受伤,令他对她漾起了从未有过的心疼。
听闻他的话,巫艳儿瞪大眼。
谁会那么闲,想要救他啊?
她本来是要找他算帐,谁知道她的屁股竟然倒楣地被踹了一记。
“现在还疼吗?”他大手重新回到她臀上按揉。
“废话!你不知道那个混蛋踹得多用力。”他的头在她颈畔徘徊,她火大地推开他的头。
“你所受的伤,我会负责。”大手扣着她脑袋,强迫她的视线与他交会。
“负责?说得倒好听,你要怎么负责?”
“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他神秘一笑,薄唇轻轻刷滑过她的嫩唇。
两人双唇的轻柔触碰,恍若带着酥麻电流,教巫艳儿整个人微微一震,望着他那双深似幽潭的瞳眸,剎那间,她竟无法抽离视线,感觉自己被那幽眸紧紧锁着无法动弹。
“你…”“嫌不够?”他挑眉,嘴畔挂着似有若无的邪笑。“好吧,如你所愿。”
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纔一掀唇欲追问,却正巧迎接他的狂舌入侵檀口。
啊…可恶啊!她的初吻…
娇弱的巫艳儿敌不过他的力气,被挟制在他怀里,双眸错愕地瞪大,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放肆地搅弄。
他的舌,真的好烫…
她唇内的温度似乎因他的存在,而不断调升。当他缠绵地吮吻她的香舌时,她全身竟然泛过陌生的酥麻感。
巫艳儿因这突来的陌生感,水眸里写满深浓的困惑。
“还满意吗?”他贴着她唇,轻问,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长鬈的睫毛因他的话语,轻轻搧了搧,下一瞬间,竟搧出了些许怒意。“你真是不想活了!”她的手往他受伤的胸口重重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