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欲震荡后的低沉暗哑。
“其实,当年我走上前是准备找你算帐,想质问你为何动作不快一点,害我脸上挨了一刀,不过好险那一刀,没有在我脸上留下疤痕。”她摸着当年受伤的面颊,庆幸道。
他瞇起眼。“你的意思是当年我误会你的行径了?”
“是啊!”她趴在他肩头,为他的愚笨而泛出浅笑。
“而事隔多年,你纔告诉我真正原因?”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依照她那欺善怕恶的性格,怎会初次见面就替他挡下那一腿。
原来,是他误会了,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她迅速抬起头。“怎么?知道事实后,就后悔爱上我了?”
尹之拓轻拍她粉臀。“如果我说是呢?”
巫艳儿气得掐着他脖子。“可恶!之前还说有多爱我…”
因为巫艳儿激烈的动作,支橕力不佳的木制凉椅,缓缓摇动了起来,之前怪异的声响,又再度发出。
“好了好了,我怎么敢后悔呢,我好不容易纔让你回到我身边。”他抓下她的手,紧紧拥着她,深情地说道:“不论当年我们彼此交集的原因为何,我爱上你,已是既定的事实,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后悔。”
停下孩子气的动作,巫艳儿咬着下唇。“真的?”
“笨蛋!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尹之拓不满地睨她一眼。
“嘿嘿。”巫艳儿笑了出来,猛力投入他的怀抱。
忽地,凉椅再度响起刺耳的声音,没一会儿“砰”地一声,木制凉椅瞬间分解垮了下来,坐在上头的两人,也跟着摔在地上。
“该死的!”尹之拓忍着身上的疼痛,细心护着巫艳儿。
“你没事吧?”她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拉起他,担懮地察看。
尹之拓摇头。庆幸凉椅的高度不高,只惹来轻微的疼痛,不至于摔得太严重。
见他没有受伤,巫艳儿放下心,瞪他一眼。“都叫你进房去了,你还坚持在这…在这做这种激烈运动。摔疼了,是你活该啦!”
“好吧!现在进房。”他牵着她欲往屋内走去。
“你还要?”巫艳儿缩回手,瞪大眼。
他们纔刚刚做完呢,怎么他那么快就…
“艳儿,我知道你很期待。可惜,我刚刚摔疼了臀部,麻烦你进屋替我按揉一下,看看有没有瘀血。或许,让我休息个几分钟,我还能努力奋战。”他邪魅地向她眨眨眼。
巫艳儿啐了他一口,满脸羞涩地推他一把。“呿,谁期待了!”
尹之拓双脚踩在分解的木制凉椅上,因她冷不防地一推,脚下一滑,整个人再度摔在地上。
“巫艳儿!”他气得大吼。“好啦好啦,进房帮你看看有没有瘀血。”吐吐舌头,巫艳儿拉起他,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看尹之拓捣着光裸臀部的滑稽模样,平日在手下面前的冷酷威势,瞬间荡然无存。巫艳儿死命咬着下唇,纔能控制住想疯狂大笑的冲动。
窗外的曙光跃入房内,唤醒了沉睡中的美人。
眨了眼睫几下,等视线清晰后,巫艳儿抬起头,望向身旁仍在沈睡的男人。她轻柔地抚上尹之拓如雕刻般的刚毅面容,脑海回想起他昨日摔倒的滑稽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笨蛋啊!”她仰头咬上他的下颚。
巫艳儿赖在他怀里,眷恋地深望着他的睡容。半晌过后,肚子响起饥饿的声响,她跨下床,穿上衣物,打算下楼找些食物充饥。
门扉一开,陡然瞧见伫立于门外的常少奇。
“他还在睡,可能还要等一会儿纔会醒。”以为他欲找尹之拓,巫艳儿好心地说道,转身就想下楼。
“少夫人…”
巫艳儿旋过身,狐疑地眨眨眼。“你叫我什么?”
“少夫人。”常少奇脸上添满忧郁,再度唤了声。
这次,清楚听见他对她的称谓,巫艳儿眸中染上防备。
见鬼了!
这个常少奇总是看她不顺眼,不愿承认她这个没气质的少夫人。怎么今日竟然肯低头,恭敬地唤她为少夫人?
就在巫艳儿疑惑之际,常少奇倏地跪了下来。
“喝!”巫艳儿惊诧地往后一跳。“你…干么?”
向来冷傲如他,居然肯向她下跪;:“请您救救她。”他泛着血丝的眼睛里净是慌乱神色。
“救谁?”
“梁又非。”瞧见巫艳儿疑惑的神情,常少奇再度补充道:“就是昨晚在订婚宴上,打算枪杀丁巧芸的那位女子。”
“原来是她。”巫艳儿了解地点点头。“可是,为什么要我去救她?”
“因为她枪杀『天鬼帮』帮主的女儿的举动,依照『天鬼帮』严厉的帮规,她…将难逃一死。”他绷紧的嗓声,夹带一丝沉痛。
瞅着他痛苦的模样,巫艳儿沉吟一会儿,开口问道:“她,对你很重要?”
“是的!”常少奇坚定地颔首。“三年前,我在执行帮务时,不慎受了点伤,是她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