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很无聊!"她叹口气。
"你呀!"他摇头,真是把她宠坏了,"以后不要去玉月楼了。"
"噢。"她乖乖地应一声。
轻轻一笑:"朕是怕你到处留情,断送许多女人芳心。"
"我又不像皇上那样有本事。"她咕哝一声。
"兴许,你比朕更有本事。"他浅浅一笑,那个纤娘明显对她有意,"你们刚才弹的那首曲,可是宫中之乐?"刚进去时,入耳的曲调便觉十分熟悉。
"是啊。"皇上的耳朵怎么那么尖,"是掌管梨园的李公公送我的。"
"是你逼他送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居然让宫中之乐都流到民间。"也只有她有胆做这种事。
"皇上治臣的罪好了。"
"朕正有此意。"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为臣?"懒洋洋的语调。
"罚你与朕同塌而眠如何?"微笑着,却仍流露出一丝期望。
"皇上知道这样不妥。"
苦笑一声,她也真狠,居然连一丝希望也不给他。
"皇上真的没去过妓院吗?"她好奇地。
"妓院不是女人去的地方!"他叹口气。
"这么说,皇上就是去过了?"她陡地兴奋起来,"那皇上,男人去妓院都做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所以他才对她上妓院的事大发雷霆。
"看是看到了。"感觉搂着她的腰的手突然一紧,"皇上,会痛的。"
"你看到了什么?"松开她的腰,他把手移到她的脖子上,手指按在她的血脉上,"你看了什么?"
"皇上想掐死为臣?"
"谁带你去看的?"是那个纤娘吗?
"我自己。"她能供出安阳王吗?他是皇上的亲弟也!
"很好。"郓怙的食指沿着那条血脉上移,"真是敢做敢当啊,贾大学士!"手指停在一个穴位上,"只要朕按下去,不要两分钟,你便会气绝身亡。"
"皇上舍得?"丝毫不觉得有碍呼吸。
"你应该知道,朕好多次都想掐死你!"他逼近她,鼻尖碰到她的鼻子,他一字一句的问:"说,你看了多少?"
"嗯…大概一个多钟头吧!"望着在她眼前逐渐放大的俊脸,"好多都看不懂。"皇上的睫毛好长!她可以用手摸摸吗?
"你想弄懂?"郓怙古怪地看她一眼。
"是啊,可惜又不能乱问。"她用手罩住皇上的眼。
"你做什么?"她竟然又在他身上乱爬!
"没什么,"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又像一只小昆虫在她的小手颤动,"皇上的睫毛好长,像女人。"
有点恼怒地拉下她的手:"男人不喜欢被别人说像女人!"她还真是直接!
"噢,"乖乖把手放好,"皇上为何不宠幸后宫妃子?"
"你去过朕的后宫?"黑眸眯起。
"还没。"有点心虚。
"还没。那就是说以后会去?"严厉地。
"皇上不要说地那么直接嘛。"知道就好,也不用说出来呀!很讨人厌的!
"是那个带你去妓院的人告诉你朕不去后宫的?"谁那么大胆?
"皇上你怎么知道?"她把玩起皇上腰间的佩玉,"皇上为什么不理后宫妃子呢?她们都是大臣们选出来的美女呀!"
"你要全给你好了!"不屑的语气。
"好啊!"
放在腰间的手又开始收紧:"你要了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