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麟惊喜的唤她的名。
熟悉的声音穿过疼痛,她直觉的想捉住,急忙伸出手,直到被温热包围,她才放下心传达她的痛楚。
“好痛…我的头好痛…”她发出求救的呼喊,张开眼睛,却只有黑暗一片,让她更深刻的感受到痛楚。
黑曜鳞搂住她,按下呼叫铃,要时御天过来。
随着意识开始清楚,疼痛似乎也不再扰人,她开始注意到黑暗。
“为什么下开灯?”她抬起头,轻问抱着她的黑曜麟,在他怀中她不害怕,却觉得完全的黑暗有些奇怪。
黑曜麟讶然凝望她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灯火通明的病房她却看下见光亮!
“好黑,开灯好不好?”她偎进他的怀抱中,黑暗和痛楚让她感到无助。
时御天走进病房,就见黑曜麟望向他的求助表情,看见他怀中张着大眼请求开灯的白艳,他最担心的情况果然发生了,白艳脑中果然有淤血。
“白艳。”时御天轻拍她的手背,平稳的告知她。“你听我说,不要紧张,你的头受到撞击,淤血压迫到你的视神经,导致你暂时性失明。”
白艳理解时御天的话后,小脸开始出现恐惧,紧张的缩进黑曜麟怀中。
“我瞎了?”她浑身颤抖。
“不会,观察几天,如果淤血顺利化开,视力自然恢复。”
“如果淤血没有化开?”她是个悲观的人,总会朝负面想事情。
“动个手术,取出淤血,你的眼睛并没有受损,失明只是暂时。”
“真的?”白艳终于接受事实,情绪和缓下来。
“除了头痛,还有没有其它地方感到不适?”
“没有。”她回得迟疑,开始思考她为何身处此地的原因。
当她忆起所有的片段,身体开始发凉,抱住黑曜麟的手开始僵硬,离开他的怀抱。
始终注意她细微动作的黑曜麟发觉她的异常,明白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她的反弹。
黑曜麟看了好友一眼,时御天马上识时务的走出去,关上病房的门。
“留下来的人又是我。”白艳冰冷的声音有着悲凉的遗憾。
“而我要的人是你。”他伸手抱紧她的身躯,答得坚决。
沉默许久,她讥诮如冰的声音再度响起。
“同情,我不需要。”她想说得洒脱,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下如她话中的干脆。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好无助、好脆弱,她只想要依靠,悲惨的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怀抱是令她痛苦的他。
在他的怀抱中,她觉得好温暖,却又有无尽的凄苦。
“为什么要救我?”她觉得自己极可悲。
黑曜麟没有回答,靠近她的左颊,深情的亲吻她。
她缩了下身子无法抗拒他:心底因他的温柔而冒起的欢欣使她无比的羞愧,她痛苦的流下眼泪。
泪水滑过面颊穿透右颊的纱布,颊上的剠痛让她想起她自毁容貌的动作。
她伸起手抚着自己的右脸,令她痛彻心肺的不是她毁容的伤心,而是他给予她同情的动作。
“我不是她!”白艳放声尖叫,用力推开他的动作让自己跌落地上,目不能视的她只能在地上四处摸索。
黑曜麟抱起她,任她激烈的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