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洁必须承认。“我听不懂。”
“你可以不必懂,可是我们却一定要挽救这个错误。现在我们可以得到你的合作吗?”
若洁有所选择的话,她当然不愿意死。现在回去是死路一条。
震惊过后的回想,使她明白,她的确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得到一条生路。她可不会花时间在自杀这种庸人自扰的问题上。
“在我捉完小偷之后,我会怎么样?”
“你可以选择安静的活在任何一个年代,或者…自杀。”
“真的没有方式让我回到原来的时间地点?”
“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的,而且你回去也同样难逃死亡的命运。你死在哪个年代有差别吗?”
若洁垂下头。“我想我只有接受了。”
“太好了。”老爷子说,他举起手。“亚当,给我几项选择。”
某道墙壁上自动出现一道屏幕,出现字体。
“这里是我们筛选饼后的人犯,也是我们认为你可能可以顺利逮捕的人。顺利的话,你只要花个几小时就能完成这项工作,而你新的人生就在等著你了。”
不论该去捉谁,对若洁并无大差别。差别的地方是,她想在哪个年代活下去。她不以为自己能忍受种种过去的不方便。“只要是离我的年代越近的越好。我不想活在未开发的年代。”
“那就决定了。你将前往二十世纪初的中国上海,逮捕嫌犯编号一二四号的“惯窃凯文”亚当,设定你的程式,可以出发了。”
结果,她人就在这里了。一个她并不想出现的年代。当初她真该说不,如果她有机会的话。想到战争、想到屠杀,这些都是未来可预见的悲惨中国,她来错了年代。
也许在戏剧中,提到上海,想到的是五光十色的社会,许多的传奇正在发生中。若洁到了这里只觉得自己的悲哀。
这些中国人,到目前为止,还不能了解未来的世界有多恐怖。“也许我该去做个算命师,那样我马上就会变成富翁了。”若洁自言自语地说。
“你不打算开始扫地吗?等一会儿经理会来看。”夏娃提醒她。
夏娃,另一个二十二世纪的奇迹。她是微小的电脑,只有一只耳环大小。别在耳朵上恰巧供她对话用。它和亚当的主机连线,由亚当提供它内部的资料库。
冰冷的现实,若洁提起水筒,开始朝著第一间客房走进去。
据他们分析,犯人出没于这一带。若洁只好到旅馆去求职,希望能在旅馆找到“惯窃凯文”的踪迹。她已经工作了一星期,并没有看见符合描述的犯人,倒是学会了点上海话,赚了点小钱,付出双手起泡的代价。
“臭洋鬼子!”
若洁在第一间客房一无所获,打扫完走出来,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国人,一边啐道一边走了出去,满口还在说著。“等会儿要你好看。”
“他说:“臭洋鬼子””夏娃说。
“上海的外国人不少!不一定就是凯文。”若洁不以为意的继续走下去,开了第二间房门,工作起来。
“我总觉得希望很大。毕竟,找了将近一个星期,我们连个边都没摸著。”
“那还不是拜你的万能亚当所赐。”若洁收起床上的床单,铺上新床单。“都得谢谢他的情报道么正确。”
“我听得出来,你这是在讽刺吧?”夏娃高兴地说。
“对没有感情的电脑讽刺?哼,只会白费我的力气。”她摆好枕头说。
“双重讽刺。”夏娃说。
若洁叹气走出了第二间客房。
“你猜那个外国人住在第几间客房?”
“哪个外国人?”若洁伸手去试试把手,门没上锁。或许客人尚未离开。
“被骂“臭洋鬼子”的那位。”夏娃说。
她装作没听见这问句。“房间服务!”若洁边开门边喊,她等了两秒钟,里面没有回答。应该是没有人在,也许是客人忘记锁上门。
若洁带著扫除用具走进去。
房间内的东西很凌乱。行李摊呈在床上,西扔一件上衣,东丢一双鞋。若洁走进去捡起地上的衣物及鞋袜。就在她捡起衣物时,恍然发现她手上拿著的,竟是西装式的外套及衬衫!莫非…
“不要动!”
身后传来的英文让若洁愣在原地。
同时“唉!”夏娃叹声气。
一只男人的手,扳过她的身来。“你是谁?在我房里有什么企图?”
若洁发现自己正瞪著一张外国人的脸,蓝眼加上黑发。头发自然微鬈,眼神冷酷。
“不是他,方小姐。我知道你的脉搏这么激动一定是以为你找到他了。可是很遗憾的告诉你,他的胸前没有我们的犯人印记。”夏娃告诉她。
若洁马上由云端坠落到地面。
“你不会讲我的话吗?”那人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