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他握著杰的手。“现在我可以娶你了。”
若洁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了。“什么?”现在他倒想向她求婚了。
“我们结婚吧!”他轻吻她的唇说。
“我说我们要活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年代吔!”
里奥笑笑。“是吗?”
“我一定是疯了。”若洁觉得他似乎调适的很快。接受那么震惊的消息,两分钟后就向她求婚。可是他的笑竟也传到她的身上,她不自禁拉开了微笑。“天呐!你这个疯狂的家伙。我不知道我干嘛要回答你,不过管他的,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在所有保守的老旧的中国人面前,他俩没有被官府给捉去关起来真是奇迹。
凭他们那乾柴烈火式的吻法,他们就罪状确凿了。
可是夏娃叹口气的想,随他们去吧!自己欠他俩这点小小的时间。
“你不觉得在吻我以前…”若洁喘着气和他分开这缠绵的一吻时,脸上带著晕陶陶的笑说:“应该先换掉你身上的女装吗?”
里奥低头一瞧自己身上那套滴水的女佣装,上面塞的海绵及衬衣已经绉巴巴的滴水了。
他看起来像怪物,可是他感觉自己可以完全抛开这一切不在乎。他想放声大笑,也想吻得他怀中的杰至火烧一般的融在他身上。他真的…套句杰的话…疯了。
“走吧!我去把这身衣服换掉,然后找到第一间教堂就去结婚。”里奥拉起杰说。
“可是我们身无分文,你要怎么换掉这身衣服。”
里奥扬起一眉说:“什么?你是说你竟敢一毛钱不带的跳下水自杀吗?上帝真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哪有人…”若洁正要生气的回嘴时,才注意到他说的。“你是说你有带钱?”
“也不算是钱。”他对她一眨眼。“只是点金子。我想我不能不未雨绸缪吧,谁知道和你一块儿掉下水后,会有什么奇遇?”
“噢。”若洁给了他一个目眩神迷的笑。“你真是个天才。”
“我是你的天才。”他低头给了她一吻。
夏娃想他们两人要走出码头可能要花上一天,若是他们像两尾爱情鱼一样吻个不停的话,幸好这一吻并不长。
“我想这代表著,我可以睡在舒服的旅馆里,身上有著乾乾净净的衣服罗?”若洁看着自己一身也滴著水的衣服说。
“舒服的旅馆,是。干净的衣服,我怀疑你会用的著,你身上有我就够了。”里奥这顿话马上讨来她一顿好打。
两人说说玩玩一阵后,才招来了辆三轮车,往旅馆前进。
若洁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说著来龙去脉。
里奥专心的听著,努力自已去听著一切他不熟悉的科技名词及观念。在美国虽然有几本小说在揣测未来,但是若洁描述的那一个未来,让他听得频频称奇。有太多的事物他很好奇,譬如。“你说真的?未来还有世界大战?而且还有致命的武器?电影会有彩色的?”
对于他的问题,若洁无法回答的,就会请夏娃回答。
她也把夏娃介绍给里奥。里奥听到时,他一直想敲开“夏娃”来解开谜底,可惜若洁不让他那么做。当然,他也知道何以当初夏娃会变色了。
“我说,我们不用害怕在这个时代饿死,我们光靠夏娃就可以成为史上著名的一对预言家了。”里奥懒洋洋地躺在她身边,在她耳旁说著。
若洁觉得她对这个男人的惊奇可能是无止尽的。他现在抛却责任后,流露出来的许多层面中,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
“好啊!让你每天坐在那里等著收钱。”她故意回答。
他拍拍她的臀部。“有你在我还怕无聊吗?”
若洁报复的轻咬一下他的手臂。“我怕我被你无聊死。”
“喔?我让你觉得无聊吗?也许我该…”他暗示的在她的颈项上摩蹭著。
“不。”若洁制止他说。“我们应该想一想怎么找到“惯窃凯文”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你是说你真的打算当个预言家吗?”他放开她,让她坐起身。
“当然不是。”她一瞪他,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在开玩笑。“你在开我玩笑!”
里奥笑了好一阵后,才说:“抱歉,我知道这件事是很严肃的。”
“没错,你总得想一想未来,就算我们有点金子又如何?总会坐吃山空的。”
“那,我们就去淘金,你说怎么样?”
“淘金?”若洁眉心打拮说:“不好。很多淘金的地方都很危险,金子也不多。”
里奥瞧着她努力思索的模样,心底不禁微笑。他心想,自己可能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可爱的女人了,他要和她过一辈子。“问问夏娃,最近的教堂在哪里。”
“什么?”满脑子还在和黄金打战的若洁,不明白的说:“教堂?”
“我们该结婚了,走吧!”
全上海的教堂只有一间,还是间破旧狭小的。因为这时,传教土在上海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