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穿起裙子却大步向前走的豪气!
爱她那股比男人更男人的跋扈和傲气!
包爱她唯一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脆弱小女人样儿!
他爱她!
在他们相遇的第一秒、第一眼!他甚至那时候就已相信那是他们今生就注定好的缘分!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加速离开高氏的理由了,因为他的嫉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他紧握的拳头只怕会伤害那个无辜的路人甲!
即使他心知肚明程朗文只是个冒牌货,甚至早预料到是瑀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他,要他知难而退,却怎么就是压不住他心头那股烈火熊熊的嫉妒!
猛然察觉他至今仍无法松开的拳头,石易不禁痛苦的再次发出呻吟。
懊死!他真的爱惨了那个女人了!
“滚出去!”他对石侃低声咆哮,心想他需要更多的酒精、更长的时间来恢复才行。.
最起码,再次出现在是瑀面前时,他必须要有微笑的自信。
“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石侃毫不同情的揪起像团泥一样虚软的大哥。“糜烂三天已经够了!你要是再不刮干净你满脸的胡碴,洗去一身的酒味,乖乖去学校教课,我就打电话告诉爸妈是瑀有了你的孩子!”
“你敢…等等!你说什么!三天!”石易发黯的眼神猛地亮如火炬,换他扯住石侃的衣领,不信的瞪视弟弟“你说我关了三天!”
石侃伸手指向他身后的日历钟,意思是你不会自己看吗?
转身望见墙上的日期,石易猛然发出一声诅咒,连忙松开石侃,弹起身冲进一旁的浴室。
什么都可以不顾,就是今天的产检他不能不去!
他可是孩子的爸爸啊!这个位置谁也不能取代的!
***
“明治五年、明治六年…你瞧!就是少了第八年!”
望着石易对着一堆日本古币叹息,是瑀忍不住好奇“明治八年很稀奇吗?”
‘嗯!一枚明治八年就抵得上这一堆古币的价值了,所以收集日本古币的人都视若珍宝,只要是行家都不愿割爱。”
“晤!这么珍贵的东西,那你一定很想要了?”
石易竟然摇头“我已经拥有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了。”
“矣?”她挑起眉。
“就是你啊!傻瓜!”他露出深刻的酒窝,将她扑倒在一堆古币中,深情款款的笑道“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明治八年!”
说完这句话,石易激情的吻她,在一堆古币上跟她做爱,不断喘息的告诉她她就是他的明治八年。
事后,两个人身上都印满了日本天皇的人头,还彼此相互取笑了好久。
后来是瑀透过有日本古董商亲戚的程朗文,执意找到明治八年的古币送给石易,却没料到不过三天,世事竟如此多变…
往事一幕幕掠过眼前,是瑀怔怔望着手中的龙银,牵起一抹苦笑,想起程朗文说的…
本来是想当你的结婚礼物的,看来却变成离婚礼物了。
真讽刺啊!
就像石易说她就是他生命中的明治八年一样…
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变质的,人会变老、山盟海誓会褪色,当然爱情也会悄然远去。
有人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原来也可以说成不是不变,只是时候未到。
是瑀眼中溢出讥讽,握紧了手中的龙银,告诉自己像石易那样花言巧语的男人,她的确是该彻彻底底死心,可是这三天来,她却怎么也无法不转头探向窗外,更控制不了想竖起耳朵倾听电梯门是否开启的冲动。
可恶!她真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