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节骨眼上,他可承受不住被阉割的痛楚。”用尽吃奶的力气仍旧制止不了这头蛮牛,辜显然咬紧牙关再次劝阻。
病床上的人虽然与自已一点也搭不上关系,但是他要救的人,绝不能让阎王有取走性命的机会。
“谁说要阉了他?我只是摸摸看那是不是真的。”实情让任翔飞痛哭失声,男儿泪不禁落下。
日日夜夜倍尝相思之苦,这六年来令他挂念的人儿居然是个男人,任翔飞岂能不心伤,真的好想把那东西给扯下来。
“老大…”果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唉…那哀伤的哭声连他都觉得难受。
“老天真残忍…”伸手欲拭泪,但思及方才触摸到可怕的地方,任翔飞干脆低头将鼻涕眼泪全往辜显然身上擦。
“也许只是相似之人,你你…脏死了,鼻涕别往我身上擦。”辜显然嫌恶的将任翔飞推开。
闻言,任翔飞冷静下来,马上靠向一刖探视,看到手腕上同样的朱砂痣,哭得更大声“就连痣也一模一样啊。”
见任翔飞又要靠过来擦鼻涕,辜显然连退好几步“别闹了,再拖延下去他真的会成了一块没生命的破布啦。”
“你一定要将他给医回女儿身啊。”擤擤鼻涕,任翔飞依然无法控制深受打击的情绪。
“滚出去。”经这么一耽搁,病人的脉象显得微弱,生怕任翔飞又发狂胡闹,辜显然命令众兄弟们将他阻挡在厢房外。
被踹出门外的任翔飞心痛如受绞刑,早已忘了自己是何人,唯一想做的就是哭个够。
那日,夕阳余晖伴着嚎啕大哭的任翔飞,众人皆瞠目结舌,怎么也无法将恶名满天下的翔鹰寨主与他联想,真是奇观啊。
宿醉一场可以遗忘所有的伤痛?.狗屎!懊揪出讲这句话的人痛殴﹂顿,在连喝几壶烈酒之后,任翔飞恨不得与人蛮干斗殴一场。
真可惜…不论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及所有翔鹰寨的兄弟们,全部平空消失逃离自已。
咽下最后一口烈酒,任翔飞将酒壶狠狠的抛出,但仍减缓不了心中的痛苦“为什么…”
除了头痛欲裂,他的神智非常清醒,美丽的回忆一一浮现脑海,那是他最珍贵的回忆,也是人生中最美的一段往事。
马蹄声犹在耳边肯欤还有那清脆动人的嗓音…
永远记得那一天清晨阳光特别灿烂…
清风吹拂草儿舞动,风和日丽的早晨给予人们清新怡人的享受,然而愤世嫉俗的少年除了恨,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只是少年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此生永远忘不了的时刻。
马蹄声远远传来,从声音可以辨别有辆马车。
很好,只有一匹马儿跟随,相信薄弱的防卫绝对不敌自己的侵犯,少年抽起腰际长刀准备厮杀劫掠。
正当马车将从眼前经过,少年从草丛里跃出出击,招招快狠准的将护卫击晕,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击马夫。
马夫还来不及呼喊出声,人已经滚落在黄土道路。
少年勒马停止马车,下一个目标便是马车里的主人,马车虽不够繁华炫目,但高虫贝典雅仍显现出这是富豪人家的马车,相信一定能为自己带来丰收。
“阿福伯?白护卫?”不明白马车为何在郊外停下,季冰柔掀起窗帘呼唤。
柔柔嗓音吹拂过沉寂心湖,姑娘的声音如春风柔和,一阵阵绮丽涟漪让少年的脸颊难得浮现红晕,让他一时之间忘了耍狠的目的。
季冰柔等不到回应,又担心误了上寺庙祈福的时间,干脆掀开帘子要下马车一探究竟。